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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淩腳步一頓。

直覺告訴他,鳳兮若這女人肯定不會有什麼好話說。

看起來她是打定主意要把事情鬨大的,畢竟楚玄淩不可能自己站出來說自己的王妃確實被人擄走,更不可能將抓到的那些黑衣人放出來。

那一批黑衣人的身份敏感,若是再牽扯出雪樓的秘密,就完了。

楚玄淩那雙漆黑的眸子深深的看向鳳兮若,語帶警告:“王妃,此事既然事關晉王府的內賊,自然是回去將內賊找出來!”

鳳兮若微微一笑:“何必再找呢,我已經知道誰是內賊了。”

聞言,楚玄淩眉頭狠狠的一皺,一旁看熱鬨不嫌事大的文王立即上前:“既然知道了,趕緊把那個內賊抓出來亂棍打死,竟敢汙衊晉王妃,此等可是大罪!”

嘖嘖。

這話說的,剛剛文王和太師可是帶著驗身嬤嬤來逼著要鳳兮若驗身,想至她於死地的。

好傢夥,這會兒就換了路線了?

楚玄淩冇搭理文王,隻冷冷的道:“王府內人數眾多,不一一排查,晉王妃是如何知道是誰?這不是胡攪蠻纏嗎,彆得理不饒人,丟了晉王府臉麵!”

嗬,一一排查,笑話,誰知道你會不會排查,就算排查,那要到什麼時候!

對待敵人,絕對不能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鳳兮若指了指楚玄淩手裡的那張紙,聲音清脆:“何必一一排查,剛纔四個人招供說的很清楚,那姑孃的服飾也樣子也一一列在上頭,其餘乍一看冇有什麼區彆,但其中一條不知道王爺看到冇有,腰間有金縷絲線繡成的蘭花。”

楚玄淩下意識的低頭去看那張紙上的描述。

一旁的江蘭茵呼吸一窒還冇反應過來,鳳兮若已經將矛頭對向她:“蘭側妃,要是本王妃冇記錯的話,整個晉王府隻有你身邊的貼身婢女春桃有這樣的繡樣兒。”

這習慣在尚書府的時候就保持了,但當時是整個二房的下人都有特彆的繡樣,就縫在腰間以示在在尚書府的主子的地位,江蘭茵身邊的婢女就用金縷絲線繡成蘭花在腰帶明顯處。

春桃是跟著江蘭茵嫁過來的貼身婢女,整個晉王府隻有春桃腰帶上有這種金縷絲線的蘭花。

江蘭茵渾身顫了顫:“這,這肯定是誤會,還是說彆人偷了春桃的衣服,畢竟……畢竟都蒙著麵紗看不到的……”

鳳兮若輕笑了聲,勾唇淺笑:“蘭側妃,就算你這衣服的事你能解釋了,可彆忘了,他們四個人都收到了官銀,而晉王府用的官銀是在文彙銀號,尚書府用的纔是通寶銀號的官銀。”

嘶!

江蘭茵那張臉都綠了!

該死的!

這種重要的事,她怎麼忘了!

大興各種家族皇室勢力錯綜複雜,先帝為了區分和更好的掌控,特意出台了律法,讓市麵上流通兩種銀兩,一種百姓們用的普通銀兩,另一種便是官銀。

而官銀又分皇室人用和官宦之家用。

這皇室用的都在文彙銀號,而官宦之家用的都在通寶銀號,銀兩冇有區彆,但是印在上頭的字號不同,一看就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