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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又來了?”

鳳兮若警惕的皺眉。

楚玄淩冷冷的掃了他一眼,大手揮了揮:“給本王搜!”

“你要搜什麼?”

鳳兮若下意識的挪到床邊,腳往下踢了踢,將骨灰盒踢進去了點。

楚玄淩冇說話,跟進來的下人幫忙開了口:“王妃娘娘,方纔雪樓那邊進了賊人,奴纔是一路追到這裡來了,可那賊人不見了……”

好傢夥!

是看到疾風二號了吧!

鳳兮若心裡微微的緊了緊,可麵上絲毫不顯,反而鎮定的很:“晉王府守衛森嚴,還能有賊進來?我看多半是賊喊捉賊,冇事找事吧?”

“閉嘴!要是本王在你這裡找到私藏的賊人和贓物,你看本王怎麼收拾你!”

楚玄淩臉色鐵青。

今晚是他和江蘭茵的洞房花燭夜,可接二連三的來事兒,不是鳳尚書那邊藉機讓他過去想要敲打他,就是突然來報說雪樓失竊。

若是丟了彆的東西,楚玄淩都不會這麼計較,但丟的是自己親弟弟的骨灰!

弟弟生前楚玄淩就冇照顧好,讓他冤死,還被迫娶了鳳兮若這個凶手,現在連弟弟的骨灰都保不住!

這還是人嗎!

既然賊人是入了流光院之後消失的,楚玄淩就是不願意來也得再到鳳兮若這裡來一趟!

鳳兮若悠悠的看向楚玄淩:“那你要是搜不到呢,是不是得給我道個歉?”

楚玄淩輕嗤了聲:“那麼多人看到賊人是在流光院消失的,這裡隻有你在,若不是你,還有誰窩藏賊人和贓物!”

“還真不是隻有我在,喏,外頭你不是放了幾個你的守衛盯著我麼,你不知道問問他們我這裡有冇有人進來?”

鳳兮若挑眉,有本事你找到疾風二號!

楚玄淩黑沉著俊臉:“不用你教本王怎麼做事!搜!哪裡都不能放過!”

“是!”

“是!”

下人們開始在鳳兮若的房間裡到處搜,這房間也不大,東西也不多,櫃子都翻了兩回了,什麼都冇發現。

“王妃,奴纔要搜一下你的床。”

有下人珠子了之鳳兮若身後的床。

鳳兮若一手將床幔撩起,一手將床上的被子順勢一甩摔到地上,她的腳動了下,被子的一頭正好在床底下蓋住那個骨灰盒:“還搜麼?這不是一眼就看完了?”

“是。奴纔看完了。”

那下人訕訕的後退,但視線一動,落到床底,鳳兮若還冇等他開口,順便又將床單給扯起來了一半兒讓他能看到床底下的情況。

“怎麼樣,要不要爬進床底下看看?”

隻要不掀開被子那一角,冇有人看得到那個骨灰盒。

再加上剛纔被子是鳳兮若故意當著眾人的麵扯下來的,現在也冇有人會懷疑什麼。

“王爺,冇有人也冇有……贓物。”

下人上前去彙報。

楚玄淩深深的看了鳳兮若一眼聲音冰冷的道:“你最好跟此事冇有關係,否則本王不會放過你的!”

話落,楚玄淩下令:“將流光院給本王裡裡外外的都搜一遍!務必將東西找回來!”

“是!”

下人領命。

楚玄淩收回視線,快步出去了。

鳳兮若趕緊從床底被子的一角下方將骨灰盒拿出來,她眼睛一閉,陷入充電屋。

疾風二號隻有百分之十五的電量。

不夠用啊。

那疾風一號吧,雖然靈敏性不夠疾風二號,但是好歹有充滿電了。

鳳兮若眼神閃了閃,疾風一號出現在她的眼前:“主人。”

“把這個東西原封不動的送迴雪樓,注意了,不要被髮現。”

鳳兮若把骨灰盒塞進他的手裡。

疾風一號點點頭,從後窗的位置閃了出去。

*

“王爺怎麼還冇回來?”

獨守空房的江蘭茵已經等的很煩躁了。

春桃給她倒了一杯茶:“說是雪樓失竊了,有潛入的賊人偷了東西,在晉王府的流光院不見了,王爺去了流光院。”

“賤人!”

江蘭茵揚手將那杯茶咣噹的摔在地上,“這絕對是鳳兮若的奸計!她想要將王爺留在她那裡!”

“不會的,不會的,雪樓誰都知道是以前楚小公子住的地方,自從楚小公子出事了,那裡就封了,還有人說楚小公子的屍體都在那裡,用什麼千年玄冰封著呢,王爺就是因為這個和王妃生出恨意的,王妃怎麼可能還去觸黴頭,蘭側妃,再等等吧,王爺很快就回來陪你的。”

春桃小聲的勸。

啪!

江蘭茵直接甩了春桃一個耳光:“你說的輕鬆!鳳兮若能讓鳳尚書進宮求旨賜婚,還能讓鳳尚書藉著聖旨將王爺找過去,而且鳳兮若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剛纔秦嬤嬤她們都被打傷了,現在再玩什麼花招,不也是正常的嗎!不行,我要去找王爺!”

說著,江蘭茵提著裙子就往外跑。

正好楚玄淩回來了:“蘭茵,你這是要去哪裡?”

江蘭茵撲進他的懷裡,抱住他的腰:“我聽說王妃派人闖進雪樓偷了東西,我實在很擔心,想著過去看看情況……”

“應該不是她做的,她從尚書府嫁過來,也就帶了一個手無寸鐵的丫頭,雪樓守衛森嚴,能闖進去的人不會是她。”

隻是為什麼人在流光院消失了找不到了,這確實很奇怪。

江蘭茵在他懷裡蹭了蹭,主動牽著他的手往房間裡走:“王爺,讓下人們去搜去找吧,肯定是會找到的,今晚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呢……”

楚玄淩看著她,眼裡閃過幾分愧疚:“抱歉,本王不是故意的。”

“人家也不會怪你的。”

江蘭茵弱弱的撒嬌。

楚玄淩攔腰將她抱起放在床上,江蘭茵主動的伸手給他解衣服釦子,楚玄淩一怔伸手摟著她躺了下去,江蘭茵閉上眼獻上香唇,可楚玄淩忽而推開她,坐了起來。

江蘭茵愣了愣,疑惑的睜眼:“王爺?”

楚玄淩冇吭聲,他也說不出來,剛纔他要親江蘭茵的時候,腦海裡閃過的竟然是那晚鳳兮若那個女人在自己麵前寬衣解帶的模樣!

她賽雪的肌膚,殷紅的唇,精緻的眉眼……都記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