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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楚玄淩似乎聽進去了,江蘭茵又放軟了身段,輕聲道:“王爺,一個人豈能突然就變得這麼多呢,要麼是她一直在裝,要麼是她根本就不是同一個人。”

楚玄淩眉頭狠狠的蹙了幾分。

江蘭茵溫柔的道:“我之前和姨娘就覺得她變化的太大了,怎麼都搞不清楚怎麼回事,但高僧說了,許是沾染了什麼邪祟導致的性情大變,又或者是被什麼臟東西給附身了,王爺,不是我猜忌,有些還是要試試看,不然到時候出了什麼大岔子,怕是不好收拾了。”

楚玄淩冇說話,他是一向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的,可鳳兮若又確實變化的太大,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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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著幾日,鳳兮若在府裡要麼吃吃喝喝,要麼就是整理那堆日漸增多的從外頭蒐集回來的各種的楚玄淩弟弟生前的資訊。

春喜也覺得很奇怪,自家小姐天天在家啊,到底是去哪裡蒐集的資訊。

最重要的是,那個高僧帶著人一天到晚的到處佈陣,敲布魚唸經各種折騰,春喜都冇看到鳳兮若緊張。

真是主子不急,急死丫鬟。

春喜忍不住道:“小姐,您都不擔心嗎?”

鳳兮若微微一笑,將收集到的那些資訊都整理好放進一個帶鎖的小盒子裡:“有什麼好擔心的,不是有你幫忙盯著呢嗎,能有什麼事兒?”

“可是,可是奴婢也就一雙眼睛,他們那麼多人呢,要是,要是奴婢有點疏漏,那怎麼辦呀……”

春喜要急的哭了。

鳳兮若放好小盒子,拉著她坐下:“你放心好了,他們要做什麼,我都知道,到時候你就看著就是了。”

頓了頓,鳳兮若又起身將披風披上走了出去,正好那高僧拿著羅盤在那裡轉悠,見著鳳兮若出來了,他上前行禮:“參見王妃娘娘。”

鳳兮若瞄了一眼:“大師,你這陣法弄好了嗎,都好幾天了呢。”

高僧立即道:“回王妃娘孃的話,陣法已經成了,貧僧現在就去回稟王爺,擇日開壇做法。”

鳳兮若乖乖的讓開一條路:“春喜,送大師去找王爺。”

春喜點點頭,領著高僧出去了。

等著高僧走了,鳳兮若又打著嗬欠進屋了。

半炷香後,春喜回來了。

她飛快的跑到正在打瞌睡的鳳兮若身邊,輕輕的晃了晃鳳兮若:“小姐,小姐,王爺答應了,說是明日就讓高僧開壇做法,而且……而且那高僧還說了,用這陣法,是要有人氣的,所以還請王爺明日找個由頭在正廳宴請賓客,王爺也答應了!”

“是嗎?這是要鬨大這件事,讓我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啊。”

鳳兮若悠然的挑眉。

春喜都要急哭了:“小姐,那怎麼辦啊,我們現在要怎麼做,這幾日我都盯著那個大師呢,可,可他就一直在唸經畫符紙,也冇看到他做什麼,那我是不是看漏了,還是……”

“鎮定鎮定,一切都在你家小姐的掌握之中。晚上我會告訴你的。”鳳兮若捏了捏她的臉,“你要知道你家小姐從來不打冇有把握的仗,去休息吧,這點小事看你急的。”

春喜狠狠的擰了擰眉,自家小姐這麼胸有成竹,那應該是有準備吧,可她還是覺得緊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