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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還醉意上頭的,眼下蕭溟直接清醒了。

正在這時,平津侯那邊趕來了,一眾賓客包括楚玄淩在內也都跟著過來了,這邊鬨得人仰馬翻,蕭溟叫的又這麼大聲,還有下人跑去找平津侯那邊彙報,能不引人過來嗎。

楚玄淩剛過來就看到蕭溟被鳳兮若掛樹上去了,鳳兮若衣衫還有些淩亂不整的,他臉色微沉上前:“這是怎麼回事!”

平津侯夫人嚇得一顆心都要蹦到了嗓子眼兒:“晉王妃,晉王妃,先把溟兒放下來行嗎,他……他身體不好……”

砰!

鳳兮若直接鬆了手,蕭溟摔了下來,跌在草叢裡,惱怒的:“鳳兮若!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剛纔自己來勾引我!現在還裝模做樣!爹!娘!是她耍我!”

嘶!

勾引!

這敏感的詞出現,在場的人紛紛的朝鳳兮若看過去,眾人不由得想起當初楚玄淩的弟弟也是這麼說的,說鳳兮若勾引他……

難道鳳兮若又耐不住寂寞了?

楚玄淩俊臉陰沉:“鳳兮若!你又做了什麼?”

鳳兮若氣極反笑:“晉王殿下,你這聽風就是雨的毛病,能不能改改!我鳳兮若就是原罪嗎?誰出了什麼事就把罪名往我身上扣?你不覺得好笑嗎!”

她這個晉王妃和楚玄淩這個晉王殿下明明是連在一起的,她名聲受損,楚玄淩能撈到什麼好處嗎,什麼都不搞清楚,就來質問他,就一如當年一樣!

“你!”楚玄淩劍眉擰緊,“若不是你,為什麼小侯爺會冤枉你!”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我在屋內更衣沐浴,他喝的醉醺醺的闖進來,非要說我勾引他?要不是我體諒他從前身子確實不好,而且宴席也是為他辦的,我能忍到現在才動手揍他?”

要不是他們來的快,鳳兮若能把蕭溟胳膊都折斷!

楚玄淩噎了下,平津侯急急的上前,一把將蕭溟拎了起來,怒道:“說話!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今天不說清楚,敢在這裡胡亂冤枉晉王妃!我今日打死你得了!”

自家兒子什麼德行,做老子能不清楚嗎!

這些年,家裡都念著他年幼時身體不好,相師還斷言他短命,這才處處小心,時時溺愛,纔將他養的天不怕地不怕,在營西鬨出多少醜事,哪一次不是他舔著臉在後頭善後的!

為什麼他們還要回來京城,一來是皇上密旨,二來也是在營西過不下去了!

誰知道剛回來,今日就惹事!

平津侯能不生氣嗎。

蕭溟哭喪著臉:“爹!不是這樣的,就是鳳兮若先勾引的我,還是我回城的時候,她對我一見鐘情,再見傾心什麼的,對了,我們還交換了信物,我給了她玉佩,她……她的耳環在我這裡!你看!”

說著,蕭溟將耳環拿了出來。

眾人紛紛的看了過去。

“那確實是晉王妃的耳環。”

“我也認得,方纔她同晉王殿下進平津侯府的時候,我就看到了,那可是極其稀有的月白石製成的耳環呢,很是珍貴的。”

“對對對,剛纔我也注意到了,就是這隻。”

聽著眾人的議論,楚玄淩也下意識的看向鳳兮若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