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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你去看看蘭側妃臉上到底是怎麼回事?”

鳳兮若剜了楚玄淩一眼,看向大夫的時候,眼神和善了很多。

大夫嚥了咽口水,趕緊過來給江蘭茵檢查,江蘭茵很是抗拒,可她被綁著又不能說話,根本不能怎麼樣,她氣都要氣死了。

半晌,大夫過來了:“蘭側妃臉上的是過敏。”

鳳兮若將一瓶藥低遞過去:“是用的這種藥過敏嗎?”

大夫接過來自己的聞了聞又挖了一點出來檢查:“是這種藥,這也不算是藥,隻是有些人用了會過敏,不過敏的人用了就是讓皮膚細膩潤滑。”

鳳兮若點點頭:“謝過大夫,春喜那邊還請你多多擔待。”

“晉王妃客氣了,春喜姑娘如今已經冇有性命之憂,隻是怕醒來會有後遺症,但是也不一定,老夫會儘力的。”

大夫行了禮退下了。

楚玄淩吩咐人將江蘭茵放下來,江蘭茵一得了自由,立即哭著上前來:“王爺,王妃她冤枉我,剛纔……剛纔她綁著我拿那些東西抹我臉上的,明明……”

啪!

“你還能說謊?腦筋轉的還挺快!”鳳兮若揚手一巴掌打了過去,“行,不是非要說我打你嗎,那我今天不打你,都對不起我自己!”

啪!

鳳兮若打的手都發麻了,可想而知她用了多大的力氣。

“啊——”

江蘭茵被扇倒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她捂著臉震驚的轉頭看向楚玄淩,他竟然由著鳳兮若打她!

鳳兮若還不解氣,擼著袖子就要再動手,楚玄淩抿了抿薄唇,攔住她:“夠了,讓你打了她兩個耳光,再打她臉就毀了。”

“臉毀了?春喜現在還不知道會不會成了傻子!你跟我說她臉毀了?”鳳兮若死死的盯著他,春喜於原主來說是親人是朋友,她不能占著原主的身體還不幫原主保護親人和朋友!

“本王不是這個意思,本王隻是……”

楚玄淩劍眉擰緊,一時間他竟然不知道說什麼纔好。

鳳兮若聲音極冷的看向江蘭茵:“你最好祈禱春喜不會有後遺症什麼的,不然,就算楚玄淩護著你,我一樣能弄死你!不信就試試看!好狗不擋路!滾!”

“……”

莫宴嚥了咽口水,他這是無辜被波及麼,他默默的挪開了位置。

鳳兮若快步要走,隻是走了幾步她又停下來回頭將手裡還剩下的一瓶藥瓶子丟到楚玄淩的腳邊:“這種是帶催情效果的熏香,你那晚上到底怎麼回事,你就得問問她了!”

“……”

楚玄淩盯著腳下的藥瓶子,俊臉黑陳的厲害。

江蘭茵整個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樣,鳳兮若能找到她這些藥就已經很神奇了,為什麼還能這麼精準的找出來是這一瓶熏香有問題?

她明明是不懂醫的啊!

還冇等江蘭茵想清楚,楚玄淩已經冷眼看了過來。

“王爺,不是這樣的,不是的,你聽我給你解釋,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江蘭茵一把拉住楚玄淩的胳膊,委屈的道,“這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