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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玉清湊到楚玄淩耳邊低語了兩句,楚玄淩薄唇抿了抿,冇說什麼,直接快步往前走。

“王爺……”

秋嫣本能的叫出聲。

還冇等到鳳兮若嫌棄的開口,林玉清就皺眉看向秋嫣:“你不是說去曬藥了麼,在這裡乾什麼?”

“是,我現在就去。”

秋嫣福了福身,看了鳳兮若一眼,走了。

鳳兮若無語,楚玄淩那張臉真是招人喜歡,到哪裡都能遇到這些小白蓮花在綻放,而且一個個的還非要來挑釁她,真是煩人。

“晉王妃,秋嫣是不是得罪你了?”

林玉清跟上去,忍不住問道。

鳳兮若挑眉:“那倒是冇有,就是她以前應該是楚玄淩弟弟身邊的近身婢女吧,怎麼跟著你學醫了?你們鬼醫一族這麼容易就教人的嗎?”

“她是王爺拜托給我祖父照顧的,加上她自己也嘴甜,哄得我祖父他們很高興,我祖父還認了她當義女,讓我帶著她教她,隻不過這姑娘……我不大喜歡。”

林玉清撓撓頭。

鳳兮若勾唇:“怎麼不喜歡,不是挺好的嗎?”

“反正我覺得她……算了算了,不說了。”

林玉清擺擺手,明顯的是欲言又止。

鳳兮若眼神冷了幾分,她本來是不介意那秋嫣搞點小動作的,隻是她想起來了,秋嫣是楚玄淩弟弟的近身婢女,而且以前是秋嫣幫著照顧的那些小金鳥的,鳳兮若總覺得這秋嫣有問題。

得盯著一點纔是。

*

皇宮。

江蘭茵跪在養心殿,皇上坐在龍椅之上看著她那一封休書:“這是晉王生前差人送去給你的?”

“是。”

江蘭茵低垂著眉眼,有些緊張。

文王在旁邊道:“父皇,這看著像是真的,但是晉王如今慘死,怎麼的也得要有心上人去陪葬纔是,不然下去了多孤單啊,而且老百姓們也不答應啊。”

江蘭茵渾身一緊,咬牙抬頭道:“皇上,死了的人死了,活著的人興許還有彆的用途呢。”

“哦,你有什麼用途,你說說看?”

皇上眯了眯眼。

江蘭茵深呼吸了一口氣道:“晉王府的這一把火是我放的,埋下的火藥也是我,蔚來不敢做的事,我都替他做了,皇上讓蔚來辦事,還不如讓我來辦,至少我豁得出去,辦的妥當。”

皇上深深的看她一眼:“你做的?”

江蘭茵立即點頭:“正是,蔚來猶猶豫豫不成器,楚玄淩待我也不好,既然是皇上的旨意,他不完成,就由我來代替。”

聞言,皇上倒是對江蘭茵有一絲絲刮目相看。

文王和太師互看了一眼,也是有些許的吃驚。

半晌,皇上悠悠的道:“朕知道你同蔚來的事,眼下你這麼跟朕說,朕那是要治蔚來的罪,還是要獎賞你呢?”

江蘭茵嚥了咽口水,連忙磕頭:“皇上,我願意為皇上辦事,為皇上效勞的,蔚來那邊……”

“你說你願意為朕效勞?”皇上眼神一冷,嘲諷的道,“但你可知道此次楚玄淩的事,是要有人出來背鍋平息民憤的,你說這人選該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