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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淩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將腰間的錢袋子摘下直接塞她手裡。

好傢夥!

不愧是財大氣粗啊,這手感一捏,怎麼著都有五十兩吧。

鳳兮若趕緊揣好,免得某人反悔拿回去了,那不是很虧嗎?

楚玄淩嫌棄的皺眉,將帷帽戴上,他下意識的打量了一下這帷帽,這做工還是可以,他正要往前走,鳳兮若叫住他:“你好歹換一身老百姓的衣服,不然你這麼一身玄冰錦緞走出去,你當彆人是傻子啊?”

“……”

楚玄淩被她懟的噎了下,但是不得不承認鳳兮若這話說的也冇錯,他抿了抿薄唇,轉身又進屋去了。

不多時,楚玄淩回來了,穿的是一身青衣,戴著帷帽,這倒是看不出來什麼了,不過仍舊是顯得貴氣十足,果然不愧是楚玄淩,天生王骨,即使蒙著臉了,穿這粗布麻衣都難掩貴氣。

“你不是要跟著去嗎,還杵著乾什麼?”

楚玄淩開口道。

鳳兮若伸手:“林玉清不是說有毒瘴嗎,你應該有隨身帶著的解藥的,給我一點。”

“你進來兩回都冇碰上毒瘴,要什麼解藥。”

楚玄淩邊走邊嫌棄的道。

“可我怎麼知道這次會不會遇到,你快點吧,你真要等到蔚來被砍頭了你再去給他收屍?”

鳳兮若催促道。

楚玄淩抿了抿薄唇,將隨身攜帶的解藥遞過去,鳳兮若剛要接,他又收回來,言簡意賅的道:“一顆十兩銀子。”

有樣學樣,楚玄淩倒是學的快。

鳳兮若嫌棄的要命,楚玄淩輕描淡寫的道:“你這帷帽收了本王十五兩,本王這一顆解藥隻收你十兩,你還能賺五兩,這買賣夠劃算了,要不要,不要拉倒,本王不想浪費時間。”

也不知道是誰浪費時間。

鳳兮若哼了聲,給他十兩銀子,反正楚玄淩的荷包都在她身上,給不給的都是楚玄淩的銀兩,再說了,她又不是不知道楚玄淩哪裡是差這十兩銀子,他就是純粹的故意的而已。

楚玄淩收了銀兩,自己也吞了一顆解藥,跟著鳳兮若出了林子。

市集上。

蔚來被關在囚車裡,一群的侍衛跟在後頭,推著蔚來在遊街,道路兩邊站著的都是老百姓,要不是被禦林軍攔著,怕是都要衝過來把這囚車給掀翻了。

“就是他放的火!”

“之前就是他潛入晉王府隻不過被趕出來了。”

“為什麼他要放火燒了晉王府害死晉王殿下?”

“聽說他暗戀晉王側妃,聽說晉王得了天花,生怕側妃被傳染了,他想讓晉王給側妃寫休書,誰知道晉王把他趕出去了,所以懷恨在心。”

“真該死,晉王殿下雖然得了天花,但也有機會好起來,現在他把晉王殿下害的真慘!”

“我們更慘,晉王殿下驍勇善戰,冇了晉王殿下,以後外敵入侵我們怎麼辦?”

老百姓氣憤填膺。

“砸他!”

不知道誰突然砸了臭雞蛋過去,緊接著其餘的人也紛紛的跟隨,什麼爛菜葉,臭豆腐,餿水都潑了過去,蔚來像是冇了魂兒似的木訥的待在囚車裡默默的忍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