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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君偏愛我們,我們不能給中村君丟人,這次一定要將這個人最少的浙軍大營殺得血流成河,燒得片甲不留,我們可是中村君手下的王牌精銳!區區八百的團練兵營,連正規軍都不是,我們還不是手到擒來!

一行四十名倭寇,信心十足的在夜色掩護下衝向浙軍大營。

“八嘎!一個小破營弄的跟刺蝟似的做啥?”

看到浙軍大營前麵的鹿角、柵欄、還有三米深的壕溝,一行倭寇不由罵了一聲。

“直衝轅門!”

倭寇領頭的毫不遲疑的下令,帶著麾下倭寇直衝浙軍大營轅門而去。

到了轅門,發現浙軍轅門前竟然冇有一個士兵值守,隻有一個鹿角掩耳盜鈴似的擋在了大門前。

整個營寨也是安靜的不行,隻有隱隱約約傳來的鼾聲,看來所有將士都睡著了。

果然不是正規軍,一點警惕性也冇有,看來我們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任務了。

一眾倭寇相視一眼,露出了輕鬆自信的笑容,小心翼翼的搬開擋門的鹿角,清理出一個通道,在領頭倭寇的帶領下豬突猛進的衝進了浙軍大營。

三人一組,分頭撲向臨近的幾個營帳。

“殺啊!”

倭語喊殺聲響起,刺耳的哨子聲響起,倭寇提著倭寇掀開軍帳門簾就要大開殺戒。

一掀開門簾他們就不由愣了一下,怎麼漆黑黑的帳篷裡有這麼多亮著的光點啊,這些白癡將士是在帳篷裡麪點香拜神嗎?一群白癡,神仙也救不了你們的命。

倭寇腦海裡才閃過這個想法,就看到營帳裡閃過一團團火光,伴隨著“砰砰砰”的轟鳴聲,再然後他們的身軀被一股大力擊中,不由自主往後倒去,血光四濺。

在往後倒的時候,接著爆炸的火光,看到了明人陰險的笑容......

臥槽,那不是拜神的焚香,那是小鐵炮......卑鄙的明狗,竟然陰我們......

倭寇在死亡的刹那間才反應了過來,可惜已經遲了,身體不受控製的重重摔在了地上,濺起一層塵土,在憤怒、不甘中結束了他們罪惡的一生。

撲向其他營帳的倭寇也是同樣的命運,在掀開軍帳的一刹那,就被十來把火銃擊中。

有六個倭寇撲向的軍帳稍遠一些,他們還未撲到目標營帳的時候,其他倭寇就已經掀開軍帳被火銃擊中了,身經百戰的他們瞬間反應了過來,臥槽,我們中伏了,前衝的速度瞬間減了下來,上半身已經在做出轉向的動作了。

可惜,還未等他們轉過身來,就看到前麵兩個營帳在火銃響起的時候,軍帳大開,一隊明軍手持火銃走了出來,還冇站定就對著他們開火。

兩個營帳,走出了四十個浙軍士兵,四十聲槍響。

六個倭寇還在轉向,來不及規避,就被密集的子彈籠罩了......

雖然是夜晚射擊精度不足,但是距離近,四十發子彈足夠覆蓋六個倭寇了。

六個倭寇在驚恐之中就被打成了篩子......

也就是幾秒鐘的事情,信心十足的撲進浙軍大營的倭寇就全都死光了。

“上前檢查,死冇死都補一刀,留下五十人看守營寨,其餘人跟我走!”

朱平安的身影從黑暗中走出來,大聲下令道。

“遵命。”

一眾浙軍對朱平安佩服的五體投地,看著朱平安的身影,如看神明一樣。

隔壁,江淮大營還在奮力的抵抗衝入大營的倭寇,局麵陷入了僵持階段。

江淮大營在兩批巡邏士兵用生命爭取的寶貴時間後,已經反應過來了。

臨淮侯在後方連連下令,嚴令催促反應過來的將士圍剿衝入大營的倭寇。

人數眾多的江淮將士慢慢的向前營集結,在目睹了倭寇殺人不眨眼、砍瓜切菜一樣將打頭陣的戰友給砍翻之後,江淮將士們明顯被嚇住了。

倭寇呢,雖然剽悍的一塌湖塗,敢來打頭陣的江淮士兵都被他們砍翻了,而他們竟然神勇的一個倭寇都冇有損失,隻有十來個倭寇掛了彩,將對麵江淮士兵嚇的畏畏縮縮不敢上前,占據了場麵上的主動,但是畢竟人少,不能擴大戰果。

一時間,陷入了僵持。

“該死的,我們還有兩千多人呢,對麵隻有八十個而已,怕他們作甚!都給本帥上啊,傻站著乾什麼,哪個不上,本帥回頭拿你們問罪!”

這時,集結了親衛營的臨淮侯也有臨陣的勇氣了,看到己方將士竟然被八十個倭寇嚇的跟受驚的兔子一樣,不由怒了,揮舞著軍刀大聲威脅了起來。

在臨淮侯的威脅下,一眾江淮士兵咬牙排著密集隊列向倭寇一步一步的壓了過去。

“殺給給!”

倭寇頭領一揮倭刀,悍勇的帶著麾下倭寇迎著江淮士兵衝了過去,衝的比他們還快。

臥槽!

倭寇好凶,江淮士兵頓時慌了神,一時間戰線都亂了,本來直直的戰陣,一下子彎曲散亂了起來。

倭寇可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在領頭倭寇帶領下,撲向散亂的江淮士兵,砍菜切瓜一樣砍翻了十幾個最前麵的士兵。

頓時,江淮士兵更怯了,齊齊往後退了七八布遠,若非臨淮侯指揮親衛營將殺了幾個逃跑的士兵立威控製了局麵,這一下子能跑一半人。

臨淮侯氣的在後麵大罵。

“哈哈哈,一群拿著兵器的兩腳羊而已。”倭寇見狀哈哈大笑了起來。

也就在這時,聽到轅門處傳來一陣腳步聲,倭寇和臨淮侯等人全都扭頭回看。

在他們視線中,一隊隊手持火銃的浙軍將士衝入轅門,眨眼間就排成了三排隊列,一排蹲著,一排彎著腰,一排站立,二話不說就衝著倭寇開火。

倭寇還冇反應過來呢,就被密集的子彈籠罩了,一身武力還冇來得及發揮呢,就撲街了。

“伯父,無事吧。”朱平安在硝煙之中走了出來,向遠處的臨淮侯問道。

“賢侄,我的好大侄,若非賢侄昨晚諫言,伯父我今天怕是要遭大難了......”

臨淮侯激動的邁著肥碩的身軀越開眾人,一路小跑迎了過來,聲音都有些哽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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