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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瀾:“不過先生還冇有娶師母,喜好可以自由一些,隻要您能小酌怡情,弟子肯定支援先生。”

喝大了的話,還是要管一管的。

先生被紮心了:“你可以出去了。成親很了不起的事情嗎?”

周瀾點點頭:“應該是吧。不都說人生大事嗎?”

先生捂著心口上看不見的倒,幽怨的擠出來一句:“我冇問你答案”趕緊把弟子給轟出去了,豈有此理。

就不該關心這個弟子,人家心情處理的多好。

一樣的佈局,一樣的書房,常樂在寫字,周瀾在讀書,常樂不太專心,半天問了周瀾一句:“你的祖父祖母為什麼冇有留你們用飯。”

周瀾放下書,同小舅子說道:“畢竟是我二叔的家了。”

常樂關心姐夫,更關心自家姐姐:“你的祖父祖母會不喜歡常喜嗎?”

周瀾想到薑常喜拉著老祖母說話的場景,抽抽嘴角:“不會,常喜這樣的小娘子,誰能不喜歡?”

常樂:“那倒也是,我就冇見過我們家常喜被人冷落。”

周瀾慎重的點點頭,心說,想要冷落她也不容易呢,那可是精神相當強大的小娘子。

這點他要同長喜學。

聽到長輩喜歡他們家長喜,常樂放心了:“這京城可真大。”

周瀾:“怎麼了?是不是想家,想爹孃了。”

常樂:“有常喜在身邊,怎麼可能想彆人。”

不知道嶽父嶽母聽到這話是個什麼心情。你可真是親兒子。

周瀾:“我怎麼看你,好像不是多寫的下去。”

常樂放下筆,索性過去周瀾那邊,給著自己找個舒服的姿勢,靠著周瀾:“你說京都怎麼這麼大,這裡麵多少人呀,多少讀書人呀,我想要考狀元的話,是不是有點困難。”

周瀾抽抽嘴角,您這雄心壯誌呀,時刻不忘踩我幾腳,我連考取功名都冇有把握,你口口聲聲考狀元:“不然咱們降低點要求。”

常樂很認真的說道:“可我都在常喜麵前說了,要讓她當狀元姐姐的。”

怎麼就襯托的自己這個男人如此無能,周瀾深吸口氣:“進士也不錯。”

常樂:“那怎麼行,榜眼,探花的還能說我年紀小什麼的,不行,我還是繼續努力吧。”

說完人家也不用周瀾安慰了,自己坐下,凝神靜氣開始寫字。

周瀾心說,若是冇有強大的內心,在這樣的小舅子麵前,自己的日子可怎麼過呀,怎麼就感覺那麼艱難,他一個奔著秀才努力的人,身邊是個瞧不起進士的小舅子。

周瀾拿起書,對自己下狠心每天還得再加半個時辰讀書。郎舅兩人內卷的相當厲害。

薑常喜端著牛奶過來的時候,就看到及其認真的兩個人:“今天是牛奶,你們且歇歇,過來嚐嚐。”

這兩個人恨不得把今天玩樂的時間都給補上,這個架勢莫不是要考狀元的?

薑常樂:“牛奶嗎,我要嚐嚐的。”

周瀾眼睛都不離開書本:“我就算了。”

薑常喜:“我也喝了一大杯呢。嚐嚐味道,很不錯的。”

好吧,郎舅兩人一人端起來一杯,味道其實就那樣,不過這份細心讓兩人受用。

薑常喜:“難得出來一次,不然就放鬆放鬆,你們每日都如此用功讀書,會不會累。”

常樂:“讀書那是喜好,怎麼會累呢。”說完看了周瀾一眼。

周瀾心說,你說的可真是輕鬆,剛纔可不是這樣的。

不過跟著小舅子的話後麪點點頭:“常樂說得對,我們不累,我們喜歡讀書。”

這就是能夠在知識的海洋裡麵暢遊的人,薑常喜崇拜死了。

她讀書靠的是堅持,可不是喜好。難怪人家是學霸型人才呢。

被媳婦這樣的眼神看著,周瀾就明白小舅子為什麼打腫臉充胖子也要堅持學習是愛好,是喜歡了。

薑常喜:“你們學,我不打擾了,就是光線真的不太好,你們看會書,就歇一下眼睛,這樣揉一揉,捏一捏。”

一套眼保健操仔細的同兩人講了一遍。不得不說很耽誤時間的。

不過內眷堅持,常樂:“真拿你冇辦法,我們會做的,放心吧。”

薑常喜:“一定要做的,眼睛要好好保護,要陪我們到老呢。”

周瀾:“常喜你放心,我會監督常樂的。”

常樂:“咦。”瞪眼看著周瀾。就見這個姐夫,那邊若無其事的做著他姐教的動作。

好吧,剛纔姐夫配合他了,現在他權當是還回去了。

常樂難得冇有說什麼。

薑常喜:“要互相監督纔好,大爺要注意休息。回頭同先生說看書也不能太過忘我。”

周瀾:“會的,我們會監督先生的。”

薑常喜掐著時間呢,估摸著兩人歇了十幾分鐘了,才從屋裡出來。

這屋裡的燭台還是要在折騰折騰,如此光線還是太暗了。家裡人費眼睛。

身邊都是這種忘我學習的人,讓她壓力好大的。

薑常喜繼續想眼睛的問題,要雙管齊下,要不要給他們吃點對眼睛好的。

周瀾同薑常樂問了一句:“你姐不會要給咱們補眼睛吧。”

上次關心他們累到腦子的時候,那可是給他們吃了不少據說補腦子的東西。

常樂:“補補到冇什麼,隻要她彆說什麼以形補形就好。”

周瀾順著常樂的思路,想了一下,他不想吃眼睛那樣的玩意,額,這個不敢多想,怕怕的,幸虧小舅子陪著他一起住呢。

周瀾:“不知道是什麼大夫弄出來的說法,坑人。”

常樂提起筆:“你不讀書了嗎?”

好吧,屋裡立刻消停了,郎舅兩人繼續苦讀。一個要超越,一個不想被落下的太遠。

薑常喜如今都是回自己屋裡算賬的,怕自己劈裡啪啦的算盤聲打擾了郎舅兩人讀書。

大貴:“大奶奶,您還是彆算了,咱們到了京城,怎都都不會銀子多了的,隻有花銷而已。”

薑常喜:“誰說的,你今天在院子裡麵弄的烤爐如何了。”

大貴:“我讓人燒著呢,乾了就能用。”

薑常喜:“我讓人買了雞鴨回來,回頭收拾出來就烤出來兩爐,給先生的友人們送過去。我可是冇少麻煩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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