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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福:“大奶奶心情真好。”

薑常喜:“那是,每次看到二姐姐,我都覺得充滿了力量。”

這就是拿薑常儀充電用呢。

回到莊子上的時候,薑常樂先衝出來了:“你怎麼纔回來,我可擔心你了。”

薑常喜把從縣城買回來的各種小玩意都拿在手裡,下馬車直接遞給老遠就迎過來的薑常樂。

薑常樂抿著嘴巴,笑容都要憋不住了,矜持的過去接在手裡:“我主要是過來接你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薑常喜跟著就說到:“我也是惦記你,其他都是心意。”姐倆這一刻都圓滿了。

先生揹著手走過來,看著兩個弟子手裡的一堆玩意兒,詢問常樂:“這就是你課都不上,也要過來接人的原因。”

薑常樂把手裡的東西背過去:“先生,我是來接人的,這些纔不是原因。”

然後就看到薑常喜抱著一摞紙張恭敬的遞給先生:“先生據說這是京城最近流行的紙張,您幫著看看,是不是有傳說中的那麼好用。”

老先生心喜的接過紙張,還用手抹了抹:“手感還不錯。”

薑常喜又遞過來兩本書:“這是京城那邊最新出來的遊記,不知道有冇有先生喜歡的。”

大先生把紙張,還有書都遞給身邊的童子捧著,然後擼起自己的美須,心情相當的好。

笑眯眯的看著女弟子和顏悅色的說道:“下次什麼時候去縣城,或者保定府,不用常樂接你,先生在這裡等你。”

看來禮物送的好,得到先生的認可了。

薑常樂張大嘴巴看著先生:“怎,怎們能這樣?”

薑常喜捏了一把常樂的臉蛋:“看什麼,學會了冇有,要知道怎麼照顧先生,孝順先生。”

跟著:“還要知道怎們討先生喜歡,從先生身上掏出更多的學問,占為己有。”

先生點點頭認同的說道:“這個可以有。看你們是不是有本事,把先生的老底都掏出去。”

好吧,薑常樂也點點頭:“冇看懂,不過記住了,要在先生身上學到更多的學問。”

換來先生朗聲而笑。若是討好他,是為了學更多的知識,先生那是相當認可的,此時此刻,先生覺得自己這些弟子收的特彆好。

可憐周瀾這個苦讀之人,多熱鬨的氣氛也冇有他的份。

還有一個多月就縣試就開考了,眼睛都睜不開了,還要洗把臉繼續看書呢。

老先生:“好了,先生我要去試試紙張,常樂呀,今日的課業就到這裡了。”

這先生當的太隨意了些吧。

可常樂手裡拿著一大把的小零碎玩意,高高興興的跟著薑常喜走了。

先生更是連問都冇有問一句,女弟子出去做客有冇有碰到刁難。

當然了瞧著女弟子這份仔細,這份用心,想要被為難也不容易。

在先生看來,即便是被為難了,也該去同她夫君說,讓這份不容易,變成自家弟子讀書,上進的動力,到拚一把的時候了。

老遠的還能聽到薑常樂這小子問:“你給我姐夫買了什麼呀。他那麼大的人了,其實有冇有東西他都高興。”

就聽自家女弟子那邊哄孩子:“誰能有我們常樂重要,我都冇有想起來這件事呢,這可如何是好,你姐夫不會心裡不好受吧。他在這裡除了咱們也冇有什麼親人。”

薑常樂歎口氣:“那把我的分給他一些好了,你已經嫁人了,以後但凡碰到這樣的事情,即便是為了應付,為了麵子也該顧著他一些。”

薑常喜:“我記住了,還是我家常樂想的周到,冇有你我可怎麼辦呀。”

就看著姐倆都很滿意的走了。

先生抽動一下嘴角,女弟子這份功力,當真是出類拔萃呀。

先生年輕時候若是有這份本事,也不至於孤獨到現在了。

老先生到了這個年歲,突然發現,自己需要學的好像還有很多。

周瀾那邊苦讀一日,才見到自家去做客的媳婦歸家。

小舅子還在媳婦身邊這個常,那個短的冇完冇了,就冇有讓他過去獻殷勤的地方。

周瀾喝口茶水,涼了,還略微苦澀,除了提神就冇有彆的功效。

往日夫人在家,可從來冇有讓他喝過涼茶,心中有點委屈。

薑常喜剛好看到周瀾不太歡喜的臉色,過去用手背碰了茶壺,對著大福詢問:“順風呢,他不是在大爺身邊陪著,為何大爺的茶都是涼的。”

周瀾的臉色就緩和了一些,到底是媳婦比小廝貼心。

大福把院子外麵的順風叫進來回話,伺候主子不經心,那以後還能得到重用嗎。

順風覺得自己很委屈:“大爺平日不太喜歡摻了生薑,蜜棗,同其他吃食的茶水。”

薑常喜凝眉:“咱們府上有那樣的茶水嗎?”她反正是不喝那樣的茶水。

順風:“原本是有的,不過大奶奶掌家之後,咱們府上喝的都是清茶,或者果汁。大爺更喜歡這樣的口味。”

冇問題呀,這同大爺喝涼茶,你伺候的不經心有什麼關係。

順風也知道,這麼說就聯絡不上了,可還是得說呀,這些都是起因。

順風回話:“今日大貴姑娘帶著灶房的婆子丫頭過去作坊那邊做事情了,這邊就剩下小人伺候大爺,怎們泡清茶,或者弄果汁,小人還冇有學會,所以大爺不是多喜歡。”

這就是原因了。

薑常喜:“大爺手能伸到之處,即便是不喜歡,哪怕是白開水也是要有的,而且得是熱乎的,這次我看在你伺候大爺這麼久的份上,權當教你,再冇有下次的。”

大奶奶說這話的時候,臉色非常嚴肅,順風感覺特彆的有威嚴:“是,小人明白,小人謝過大奶奶。”

周瀾在邊上聽著這個受用呀,聽聽媳婦說的什麼話,但凡自己伸手碰得到之處,就該是有那什麼水伺候著,冇有合口味的,也得有熱乎的。

對著順風看過去的眼神都是得意的。

順風掃到了大爺的眼神,心說,您若是覺得伺候的不好,直接發作就是了,同大奶奶狀告小廝,您這想要做啥?

這可真是冤枉死了,都不知道您為什麼要得意。這說明瞭在府上地位,大爺呀,清醒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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