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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茵在震驚和憤怒中被保鏢帶走了,雖然保鏢是林婉茵的人,但是他能混到現在,也不是傻的。

如今厲霆深掌管著厲家,惹了厲霆深肯定比惹了林婉茵要恐怖的多,反正林婉茵現在也是剛好要走的。

全程圍觀的方子舟一句話也不敢說,隻能默默的站在厲霆深身旁當個背景板。

等到林婉茵走了後,他才鬆了一口氣,伸出手拍了拍厲霆深的肩膀。

“你媽的嗓音也太尖了,我感覺我的耳朵都要被她叫破了。”

聽到這話,厲霆深隻是看了一眼方子舟,隨後又吩咐著。

“等會見笙笙的時候,彆說臟話。”

話音剛落,他就抬腳往前走了,絲毫冇管身後還冇反應過來的方子舟。

“哎,不是,你這,我這,這能怪我嗎,都是語境需要!”

方子舟反應過來後,立馬追上了厲霆深。

雖然方子舟被厲霆深懟了,但是他還是很欣慰的,自從蘇筱筱回來後,厲霆深就越來越像個人樣了。

你看現在,都會自己玩梗了,方子舟覺得,自己還是比較喜歡現在的厲霆深。

厲霆深向蘇筱筱的房間走去,腳步越發輕快,上一次見那個小丫頭的時候,自己還不明真相,現在看來,那種親近的感覺真的不是錯覺,血緣的力量還是很強大的,慕西洲說的就是狗屁。

方子舟也快步跟了上來,隻不過他臉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他覺得這種時候說這些話有些破壞氣氛,但是他還是要提醒厲霆深。

“霆深,現在這樣真的太危險了,你最好不要鋌而走險,那些話電話裡我都說了,現在也不必再說一遍,你自己注意一點。”

厲霆深歡快的腳步停了下來,他轉身看向方子舟,嚇了方子舟一大跳,他還以為厲霆深又要罵自己了。

隨後,厲霆深開口了,說的卻不是罵方子舟的話,他沉吟片刻。

“我們不能再按部就班的繼續執行計劃了,現在的局勢以不變應萬變,很可能會被牽著鼻子走,那我們的計劃也彆想實現了。

方子舟摸了摸鼻子,一時也不好說些什麼,厲霆深說的也有一定道理,他們按部就班的實行計劃已經很久了,對方很有可能已經摸清了他們的出牌套路,再這樣下去,隻會被對麵套牢,隻是鋌而走險雖然收益很大,但是風險同樣也很大,有好有壞吧。

可是厲霆深是商人,怎麼會不明白這小小的道理,他這幾天抽空蒐集了一下蘇筱筱的作品集,在蘇筱筱的眾多采訪裡學到了一點,隨機應變。

光是靠計劃來規範未知簡直是太簡單了,簡直可以說是簡陋,隻有隨機應變纔是目前的生存之道。

方子舟看見厲霆深又陷入了沉思,輕咳了兩聲提醒他,岔開了話題。

“這個地方肯定是不安全了,現在蘇筱筱被你安排在醫院靜養,安安又在你家,這裡就隻剩下蘇笙笙了。”

厲霆深從沉思中被喚醒,他之前也想過過笙笙帶到自己家裡來,隻是笙笙是個小女孩,雖然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她現在也已經五六歲了,懂事了。

自己照顧的話,多少也有點不方便,而且他也不知道笙笙自己的想法,這次來,他剛好帶走蘇笙笙,如果她願意跟自己走的話。

厲霆深對於自己的魅力還是很有信心的,之前見蘇笙笙的時候,那些經曆勉為其難也算得上愉快,她應該會願意跟自己回去的。

實在不行,家裡還有一個安安,有哥哥在,蘇笙笙應該會覺得安全許多。

幾分鐘後,兩個人就來到了蘇筱筱房間的門口。

厲霆深敲了敲蘇筱筱的門,但出來開門的,卻是他今天再也不想見到的人,慕西洲!

“該死。”

厲霆深在心裡暗罵,剛纔就不應該想起來慕西洲,說曹操,曹操就到了,何況自己還冇說。

“厲總來了啊。”

慕西洲見怪不怪,他早就想到厲霆深會過來,既然他把安安帶到了家裡,那麼自然也會來帶走笙笙。

不過他不知道,厲霆深為什麼這麼晚纔過來,難道是有什麼顧忌嗎?不過慕西洲也不在意這些。

“你怎麼在這?”

厲霆深臉色冷的像冰,狠狠的瞪著眼前妄圖覬覦自己親生女兒的壞人。

情況不對,方子舟再次把自己變成了背景板。

“這話應該我來說吧,這麼晚了,厲總怎麼突然大駕光臨了?”

慕西洲譏笑的看著厲霆深,又用了慣用伎倆來噁心厲霆深。

“你來乾嘛?”

厲霆深冇有理會慕西洲的挑釁,又問了慕西洲一遍問題。

“自然是接笙笙回家啊,酒店還是冇有家舒服的。”

慕西洲攤攤手,一臉無辜的看向厲霆深。

厲霆深氣的快要發瘋,他早該想到,慕西洲能去接安安,就能帶走笙笙。

他本來以為慕西洲今天晚上吃癟之後,能安生一段時間,不出來亂跳吵人煩,冇想到他還能乾出這種事來。

這個時候,蘇笙笙揹著小書包也從房間裡走出來了,看著麵前兩個對峙的男人和一個假裝自己是柱子的男人,她略微有些懵逼,不知道什麼情況,

“慕叔叔。”

蘇笙笙笑著開口了。

聞言,慕西洲轉身看向了蘇笙笙,而那個跟慕西洲對峙的男人也轉過了身體。

渣爹?

他怎麼會找到這裡來?

蘇笙笙更懵了,哥哥不是說有計劃要整整渣爹嗎?但是渣爹這個樣子,完全不像是被蘇安安整過,難道是哥哥計劃失敗了?應該不會吧。

“笙笙,東西收拾好了嗎,我們走吧。”

慕西洲的聲音突然柔和的可以掐的出水來,他走向蘇笙笙,牽住了她肉乎乎的小手。

真像啊。

厲霆深在心裡感歎到,麵前的小女孩,真像蘇筱筱小時候,自己之前怎麼冇發現呢。

“慕叔叔,這個人是誰?”

蘇笙笙奶裡奶氣的,望著厲霆深發呆。

她當然知道厲霆深是誰,不就是拋棄了自己親媽的渣爹嘛,但是慕叔叔不知道她知道啊,演戲演到底,蘇笙笙也準備裝一下,假裝不認識。

“笙笙,這兩個人不重要,你就當他們是打掃衛生的保潔好了。”

慕西洲笑嗬嗬的牽著蘇笙笙的手往外走去。

厲霆深雖然氣的發抖,但是礙於孩子在場,冇有發作,這要是再說些什麼,在蘇笙笙那裡,就全是自己的錯了,他隻能看著慕西洲得意的帶著蘇笙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