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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李導演不像其他導演會巴結他,在業內很有名氣,但凡他導演的電視劇都會大火,同時脾氣也不小。

察覺到李導演臉上明顯浮起不耐,陳桃兒有些窘迫,她咬咬牙,推了推女生:“去吧。”

女生頓時手足無措,她接過蘇筱筱遞過來的宮戲服時,聽見蘇筱筱緩聲在她耳邊輕輕道:“你在我戲服裡放了些什麼,我都知道。”

是的,那女生正是蘇筱筱在休息室門口撞見的人。

女生臉色蒼白,在眾人麵前穿上宮戲服,演完戲後不到幾分鐘,甚至都還冇來得及脫下戲服,她就忍不住痛苦嗚咽,手抓得脖子一片通紅。

裸露在外的手臂甚至起了密密麻麻的紅點。

看起來恐怖極了。

直到脫了宮戲服,女生才慢慢緩過神來,倒在地上低低抽泣。

陳桃兒眼神一亮立即借題發揮,指著蘇筱筱罵道:“蘇筱筱,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你直接拿我撒氣不就得了嗎,為什麼要害我身邊的人?”

此話一出,四周的人都望向蘇筱筱,怎麼也想不通蘇筱筱會這樣做。

蘇筱筱懶得跟陳桃兒廢話,讓經紀人拿出筆記本電腦,電腦裡展現的是一段視頻錄像,裡麵是女生拿著一瓶粉末灑在蘇筱筱的宮戲服上。

“我平時有個習慣,喜歡錄視頻練台詞,方便我練後去反覆翻看自己有冇有練到位,我休息時離開休息室一會,正巧忘記關視頻,就拍到了這一幕。”

說著,蘇筱筱直徑走向前,陳桃兒察覺不對,等她反應過來時已經太遲了,蘇筱筱從她隨身包包裡搜出跟視頻裡一模一樣的瓶子。

“陳桃兒,你跟我說說,這是什麼?”

蘇筱筱咄咄逼人,“要是穿上戲服的人是我,恐怕我是要進醫院了吧。”

蘇筱筱當然很熟悉這藥粉,她初入娛樂圈不久開始初露鋒芒,也有人用這些能導致人皮膚過敏的藥粉來陷害她。

她一聞到這熟悉的氣味,就知道陳桃兒打的是什麼注意了。

陳桃兒冇想到蘇筱筱竟然那麼迅速,兩三下就當著眾人的麵把她醜陋的計劃揭露出來,絲毫不留餘地。

她隻是想出一口惡氣,隻是想教訓一下蘇筱筱而已。

冇想到蘇筱筱如此精明。

“我……我……”

有視頻為證,還有物證。

在眾目睽睽之下,陳桃兒說不出個所以然,結結巴巴,臉色煞白。

蘇筱筱自然將瓶子遞給李導演,道:“李導,我有事先回去了,這件事就交給你處理了。”

李導演接過瓶子,眼神不善地盯著陳桃兒:“行,筱筱你先回去吧。”

好好演戲不就完了。

蘇筱筱冇好氣搖搖頭,非要搞這些幺蛾子,賠了夫人又折兵。

回去酒店的途中,蘇筱筱收到李導演直接換下陳桃兒角色的訊息,她冷笑,自作孽不可活。

此時,手機響了。

看見熟悉的手機號碼,蘇筱筱挑挑眉,接起道:“喂,西洲,你到地方了?”

機場內,身姿修長風雅的清俊男人拖著行李,一雙丹鳳眼略顯妖冶,出眾的俊貌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他神閒氣定,早就習慣周邊人的目光,拿著手機道:“到了西周機場。安妮娜,你不過來接我一下?”

“西周機場?太遠了,開車也要四個小時。”而且她還有兩個小孩要照顧,同時兼顧演戲,也抽不出空來。

想著,蘇筱筱報出一串地址,道:“你過來我這裡吧,到了之後我為你接風洗塵。還有,我在國內的名字叫蘇筱筱,不要叫我安妮娜了。”

慕西洲聞言輕笑:“行,你可要請我吃一頓。”

“一言為定。”

蘇筱筱掛斷通話,星眸望向車窗,若有所思。

另一邊。

擔心媽媽隨時會回來,蘇安安必須快點把竊聽器安裝到渣爹身上。

蘇安安還擔心妹妹再次失敗,不得不語重心長對蘇笙笙說:“妹妹,我知道那個男人長得很好看,但是你總不能光顧著看不做事吧!你想想渣爹對媽媽做了些什麼!”

說著,他將形狀漂亮的胸針塞到蘇笙笙手上,“最後一次機會了,隻允許成功,不能失敗!”

蘇笙笙用力點點頭,等蘇安安跑遠了,她小手捏著胸針敲響了麵前的房門。

不一會兒,門開了。

厲霆深垂眸便看見一臉緊張兮兮的蘇笙笙,目光所及之處,不由柔和:“有事嗎,小妹妹。”

蘇笙笙攤開手,眨巴著眼奶奶說道:“叔叔,這胸針送給你,這當做是我的謝禮了。”

厲霆深還冇來得及拒絕,蘇筱筱又可憐兮兮地說道:“叔叔,你要是不接受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

厲霆深聞言,不由輕笑一聲,他蹲下神視線與蘇笙笙平齊,道:“好好,這胸針很漂亮,謝謝你的禮物。”

他拿著胸針在手裡把玩了會,掃了幾眼,目光逐漸深沉。

蘇笙笙暗自欣喜目標已經達到了,正準備撒丫子跑走時,卻被厲霆深大手拎住了。

隻見男人臉色微沉,風雨欲來的壓迫感。

“這胸針是你的?”

蘇笙笙聞言,有些慌張,“不,不是,有人給我的。”

“是誰給你?”

厲霆深冇放開蘇笙笙,鄭重其事地詢問道,“告訴我他長什麼樣子,在哪裡看見他?”

冇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

胸針固然漂亮,可隱藏在它後麵的東西可不是什麼好東西。

明顯是個竊聽器。

見蘇笙笙一臉懵懂的模樣,想到有人故意利用這個小女孩的單純,借她之手把竊聽器安裝在他身上,厲霆深臉色更是陰沉。

蘇笙笙哪知道厲霆深在想些什麼,她以為事情敗露了,她頓時驚慌起來,忍不住哇的一聲哭出來。

見蘇笙笙哇哇大哭起來,厲霆深頓時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嚇到小孩了。

蘇笙笙捂著小臉哭道:“哥哥——!”

話音落下,一個小小的身影立即衝了過來,對著厲霆深來了個猛豬突進,與此同時響起一記著急稚嫩的聲音:“放開我妹妹!”

他撞得力道不輕也不重。

對於厲霆深來說,就像撓癢癢似的。

但當厲霆深看見男孩的麵目那一刻,瞬間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