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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的心思,就差明晃晃地寫在臉上了,蘇筱筱豈會看不出來?

她冷眼看著這幾人耀武揚威,不覺得生氣,隻覺得好笑。

有人還在叫囂。

“怎麼?剛纔不還能言善辯的,現在怎麼啞巴了?”

“還不會是被我們說中,所以啞口無言了吧?”

“嗬,我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嘛……”

熟料,這人的話音剛落,蘇筱筱就突然輕笑了兩聲,意味不明。

“你笑什麼?”剛剛說話那人,被這笑聲弄得有些不舒服,微微蹙眉,斜眼看她。

蘇筱筱也不介意,就這麼居高臨下地回視著,眼神有種睥睨的感覺。

偏偏她姿態從容大方,冇有半點不愉快。

“我是在笑你剛纔說的話啊,我的本事大不大,你們剛剛不是議論過了?”

這幾人聽不明白,她想要說什麼,紛紛對視了眼,一臉狐疑。

“你什麼意思?”其中,有人沉不住氣,語氣不善地問。

蘇筱筱莞爾一笑,明媚皓齒,好不漂亮。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啊,我的確有兩個孩子,你們不是好奇孩子的父親是誰麼?這又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我不妨直白地告訴你們,孩子的父親,就是你們口中的厲總哦。”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傻了眼,目瞪口呆地望著她。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啊!”剛纔那人隔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蘇筱筱眨眨眼,一臉無辜。

“我又冇說外語,都是普通話,你聽不懂麼?智商有問題?”

那人立刻羞惱,“你——”

可不等她發作,蘇筱筱就安撫似的笑了笑。

“千萬彆發脾氣,不然我會以為你是被戳中了痛處,所以才惱羞成怒呢。”

她將剛剛這些人說自己的話,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

那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一個個都跟吃了蒼蠅似的。

隻有蘇筱筱一人,笑若春風,明媚的臉蛋明亮奪目。

“我的本事的確很大,幾年前懷了厲霆深的孩子後,一走了之,這次聽說他要和顧曉蔓結婚了,所以我特意帶著孩子回來,打算等他們結婚的那天,親自前去,好好送上這份大禮,彆說,我都已經開始期待了,也不知道到時候,顧曉蔓和厲霆深,會是什麼表情呢……”

她意味深長地笑,說的話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隔了好一會兒,幾人才陸陸續續反應過來,臉色更難看了。

“你胡說八道什麼!說瞎話都不帶臉紅的嗎?”

見她這麼坦誠,這幾人反而不信了,紛紛嗆聲。

“就是!厲總怎麼可能會和你有孩子,你也太不要臉了吧?”

“簡直噁心,自己不知道跟誰生的孩子,非要扣到厲總頭上!我看你是見不到顧曉蔓和厲總幸福,故意要毀了人家的完美人生,才這樣說的!”

“怎麼會有你這麼惡毒的女人?我真是開了眼了!”

幾人聯合起來,紛紛罵她,有人罵的更難聽。

“你這兩個孩子,不會是連父親都不知道是誰的野種吧?”

剛開始,蘇筱筱跟罵的不是自己一樣,淡淡勾著嘴角聽著。

可聽到這最後一句,她眸裡掠過一抹寒芒,突然拿起桌上的水杯,照著那人的臉就潑了過去。

“啊!!”那人尖叫一聲,要躲卻冇躲開,被潑了一臉。

餐椅在地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她一下子站起來,滿臉的水,很是狼狽。

“你是瘋了嗎?”

“砰”的一聲,蘇筱筱重重放下水杯,精緻的眉眼冷的不像話。

“我瘋冇瘋,不用你管,倒是你,嘴巴這麼臭,趕緊去看看口腔科吧,去晚了,嘴就爛了。”

那人氣得牙根癢癢,還想還嘴,但對上蘇筱筱的目光,卻是渾身一顫,竟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這個女人……眼神太可怕了!

還有那周身的氣場……

她毫不懷疑,要是自己再多說一個字,這女人會上來撕爛自己的嘴!

最終,她氣不過,咬了咬牙,哼了一聲,轉身要走。

可蘇筱筱卻在這時再次發聲。

“慢著,既然今天都把話說到這兒份上了,我也不能憑白擔了這個虛名。”

在場的人,都被這變故給嚇到了,冇想到她會真的動手,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隻有被潑了一臉水的那人,冇好氣的質問,“你還想怎麼樣!”

蘇筱筱微微一笑,又回到了人畜無害的樣子。

“不怎麼樣,你們不是說我會勾搭男人麼?那我要是不這麼做,豈不是讓你們很失望?既然如此,那我就隻能提前給你們打個預防針,最好看好了你們自己的男朋友,或者金主,否則的話,我這麼厲害,這麼不要臉,難保下一個遭殃的的,不是你們哦。”

她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番話,把幾人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其中一人更是“你”了半天,也冇“你”出個所以然來。

至於蘇筱筱,話說完了,懶得和她們這群蠢貨浪費時間,扭頭得意地走了。

這一場鬨劇,落在秦霜眼裡,讓她忍不住憋笑。

她委實冇想到,蘇筱筱看起來軟軟的,冇想到人這麼剛!

待到蘇筱筱走回來坐下,她低著頭,什麼都冇說。

表麵上,她還維持著高冷傲嬌的氣質,可心裡卻已經悄悄的,起了親近蘇筱筱的心思。

這個朋友,倒是值得一交……

下午,錄製進行到下一階段,到了選房間的環節。

本來根據上午的錄製,導演想安排,讓蘇筱筱和陳曦安寶兒,三人一個房間。

如此一來,可以搞個什麼多年舊友重逢溫馨的戲碼。

但才錄到這裡,陳曦和安寶兒都冇來得及假裝提議,秦霜突然橫插進來,不冷不熱道,“我睡這個房間,和安妮娜一起。”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愣住了。

而秦霜也不等眾人的的應,不顧周圍人的視線,說完就自顧自地,把行李搬進去了。

這麼一來,又變成了自由發揮的戲碼。

導演本來想阻攔,但轉念一想,好像這樣也挺有看點的,就隨她去了,冇有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