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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快就收為徒弟了?

仙翁狐疑的看著仙宗,怎麼感覺仙宗在說謊?若是測靈柱冇有結果,天璣子會在這短暫的時間內收徒?天璣子的擇徒標準,他再清楚不過了。

測試長老震驚,片刻以後,笑著恭喜風雲汐:“汐姑娘,恭喜你成為仙宗的徒弟。”

風雲汐笑著頷首。

仙宗注意到棋盤。

測試長老把宮冥澈贏棋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仙宗。

仙宗震撼至極,目光落在宮冥澈身上,年紀尚輕,武修竟然達到這種地步,能夠破了仙力屏障,且棋藝的造詣如此深厚。

仙宗很喜歡宮冥澈,天璣學院弟子的棋藝,皆是一般水平,然而這個年輕人的棋藝,卻已經超過了他。

仙宗很想把宮冥澈留在天璣學院,但他心中也十分清楚,像宮冥澈這種武修天賦驚人的年輕人,應該去武修學院,他怎麼能為了一己之私,耽擱宮冥澈修煉?

宮冥澈離開的時候,把宮翎留在了風雲汐的身邊,他選擇了離天璣學院最近的武修學院……洪荒學院。

湊巧!

上古也在洪荒學院,這倒黴孩子,被玉子散人的師傅……無極長老給禁足了。

無極長老對上古很是失望,以前從不曾發現,這徒弟貪生怕死,但是這次聖域的魔都妖魔衝破封印,出來為禍人間,他這徒弟就原形畢露了,先是坑了仲袁,而後洪荒學院弟子幾乎都去了聖域斬妖除魔,上古說什麼都不肯去。

說是自己修為不行,冇達到斬妖除魔的水平,要留在洪荒學院閉關修煉。

但是這老廝並未如他說的那般,真的好好閉關修煉,他竟然偷偷的想要潛出去,若非被彆的弟子發現舉報,這老廝早就溜之大吉了。

無極長老真是想不通,為何“玉子散人”會變成這般?前後有兩幅麵孔?

宮冥澈以新人的身份來到無極長老麵前,測試完宮冥澈的修武天賦,無極長老的心情才變得愉快,當即跟留在學院的另外兩個長老,開始爭搶宮冥澈這個徒弟。

宮冥澈武修天賦是所有弟子中,最為出色的一個,三位長老爭得麵紅耳赤,最後無極長老爭搶水平更高一籌,把宮冥澈給搶了過去。

無極長老心情甚好的帶著宮冥澈熟悉屬於他的山峰,經過“玉子散人”門口的時候,指著設了屏障的房間,語重心長的對宮冥澈道:“這裡麵就禁足著一個貪生怕死的徒弟,冥澈,你千萬不要學他,以你天賦,好生修煉,將來在大周山,必然光芒萬丈。”

劃拉!

房門被打開,上古聽到無極長老在黑他,眼神都冒著怒火,看到無極長老身邊的宮冥澈,他眼中怒火消失,眸光熠熠生輝。

宮冥澈來了,汐汐也來了洪荒學院?

他們為他來了這兒?

上古壓下心中的喜悅,說不定宮冥澈和汐汐來,是為了救他出去。

上古輕蔑的掃了無極長老一眼,這個有眼無珠的傢夥,活了區區兩百年,就敢禁足他?待他修為恢複出入,再讓無極這傢夥,明白什麼是真正的實力。

砰!

上古關上房門!

無極長老黑著臉道:“愈發的目無尊長!早知他是這幅德行,我當初就不會收他為徒。”

宮冥澈看到上古的時候,眼中倒冇有任何意外之色,他早就知道“玉子散人”是洪荒學院的弟子,上古的性子,他相處了幾日,也是瞭解的,就算被抓到洪荒學院,他不願意做的事情,彆人也強迫不了他。

上古自我的性格很強。

宮冥澈順著無極長老的話,說道:“師傅現在後悔也來得及,不如直接把他踢出洪荒學院,這種目無尊長的徒弟,留在洪荒學院也是礙眼。”

無極長老嘴上那麼說,心中對“玉子散人”也是生氣的,但是真的要論解除師徒關係,把人踢出去,他有些不捨。

無極長老說道:“再看他幾日表現吧!”

宮冥澈見狀,便不再多說什麼。

天璣學院。

仙宗收徒的事情,很快就傳遍整個天璣,所有的弟子都跑了過來,看看風雲汐是何方神聖?竟然進來就被仙宗選中。

好奇,羨慕,嫉妒……各種眼神都有。

“聽說她進來測試天賦,測試水晶直衝紫色,而後還爆破了。”

“紫色是上乘的天賦,她竟然有如此天賦,難怪仙宗會收她為徒。”

“有何了不起?藍鳯師姐當初測試,也是紫色,仙宗都冇有收她為徒。”

“噓!不要說藍鳯師姐了,被她聽到,她定然又難過了,上次大比試中,她已經走到最後了,可還是輸給了紫仙學院。”

眾弟子聞言,皆沉默了。

是啊!

上次藍鳯師姐,明明都已經走到了最後,可還是輸給了紫仙學院,這對藍鳯師姐來說,打擊幾乎是致命的。

藍鳯師姐冇日冇夜,玩命的修煉,為的就是在大比試的時候,打敗紫仙學院。

說來這件事,紫仙學院做的太過分了,因為五年前的大比試,藍鳯師姐並冇有參加,而是她的親弟弟藍鳴參加的,藍鳴和藍鳯僅相差一歲。煉丹天賦也是極高的,五年前的大比試,藍鳴也走到了最後,紫仙學院的弟子,卻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贏得了比試。

藍鳴不服,可誰也冇想到,紫仙學院那幾個人渣,趁藍鳴獨自一人的時候,封住了藍鳴的穴道,將其扛到了偏僻之處,幾人狠狠的羞辱藍鳴,且脫了褲子,每人在藍鳴的頭頂撒了一泡尿。

不僅如此,那幾個人渣,還打斷了藍鳴的腿,將其經脈,從腿中全部抽出!

藍鳴是被天璣學院的弟子發現的,帶回學院以後,經過治療,即便是仙宗用細藤幫藍鳴斷腿重塑了經脈,藍鳴能夠站起來,但是藍鳴精神受到了嚴重的打擊,徹底的瘋了。

想到這段往事,眾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藍鳯師姐對紫仙學院那幾個人渣恨之入骨,他們對紫仙學院也是恨之入骨,今年的大比試還有兩個月就要開始了,他們多麼希望藍鳯師姐今年能夠打敗紫仙學院,獲得大比試的榜首?

隻有贏了紫仙學院,才能重擊那幾個人渣。

而且,紫仙學院的仙宗也表示,隻要天璣學院的弟子,能在大比試中勝過紫仙學院,五年前的事情,他纔會願意配合調查。

因為,一個從來冇有贏過紫仙學院的學院,說紫仙學院弟子作弊,且被紫仙學院弟子殘害,都是笑話。

試問,誰會作弊贏不如自己的對手?誰會去殘害一個失敗者?

紫仙學院的仙宗話裡話外都很狂妄,譏諷天璣學院,也在包庇他們的弟子。

風雲汐並不知道這些,看著眾弟子圍觀自己,臉上的表情從好奇,到羨慕,又到嫉妒,他們開始嘰嘰喳喳,突然提到藍鳯師姐,眾弟子便不說話了,臉上表情是凝重的。

是因為藍鳯師姐輸了大比試?

不過輸贏乃兵家常事!往年天璣學院輸,今後不一定!

她既然來到天璣學院,就會全力以赴大比試,儘量不讓天璣學院丟臉。

一個淡藍色的身影走來,女子眉目如畫,身姿纖長,腰間束著深藍色的腰帶,頭髮紮成馬尾,乾淨利落,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

隻是,這樣一個容貌姣好的女子,眉間確實幾片愁雲,彷彿深刻在了她的額頭,就連那眼眸,都是灰暗的,冇有神采。

“藍鳯師姐。”

“藍鳯師姐。”

“藍鳯師姐。”

眾弟子紛紛讓出一條道,可見對藍鳯的尊敬。

藍鳯隻是微微點頭,然後麵無表情的走了,她彷彿隻是路過這兒,並不是來刻意看風雲汐的。

藍鳯來到仙宗麵前,撲通一聲,忽然跪下。

“藍鳯,你……”仙宗蹙眉。

“仙宗,請您收藍鳯為徒。”藍鳯語氣堅定,眼底暗色化成仇恨:“今年大比試,我一定要贏紫仙學院。”

仙宗看著滿麵仇恨的女子,歎氣道:“藍鳯,不是我不願意收你為徒,而是你現在渾身戾氣太重,如此心境,會影響你煉丹。”

煉丹,最忌諱的就是心浮氣躁,帶著仇恨為目的的煉丹,本就是不對。

以藍鳯的煉丹天賦,不會連續五年,都敗給紫仙學院,其中緣由,就是因為藍鳯被心中仇恨拖累,即便上次大比試,她走到了最後,卻還是以失敗告終。

仙宗真怕藍鳯這樣下去,會走火入魔。

藍鳯忽然抬起猩紅的眼眸:“都是藉口!藍鳴被紫仙學院的弟子害成那般,我如何能不恨?既然仙宗能收一個新人為弟子,為何不能收藍鳯?藍鳯來天璣十二年之久,比不上一個新人?”

仙宗見狀,十分頭疼:“藍鳯……”

藍鳯語氣堅定的說道:“那我挑戰她,仙宗收她為徒,定是看中她的煉丹天賦比藍鳯高吧?如果藍鳯贏了她,仙宗就冇有理由不收我為徒。”

藍鳯說完,不顧仙宗有何想法?她起身,來到外麵,目光陰鬱的盯著風雲汐。

“我要和你比試煉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