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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妮說著,突然激動起來,對秦舒多了一絲不滿。

秦舒眸光微暗,適時鬆口,“好,那先不說這個。”

她轉開話題,問道:“你和威利斯在一起的時候,有冇有聽他跟燕景提到過辛家?”

喬妮下意識地想搖頭,但突然想到什麼似的,說道:“有的。”

她回憶起來:“我記得有一次,燕景冇能把貨及時送過來,威利斯很生氣,燕景就說是因為貨被辛家的人查繳了,還說辛家總是跟他作對,害他冇法做生意。”

聽到這兒,秦舒眼裡不由地一亮。

這不就能證明,辛家跟燕景絕對不可能是一夥的麼?

她按耐住心裡的激動,麵上沉靜,對喬妮說道:“那好,到時候辛家公審時,你出麵替辛家做個證,證明辛家和燕景並無勾結。”

喬妮一怔,不確定地說:“要我作證?會不會有危險啊?我怕......”

“你怕什麼?隻要你說的情況屬實,你就不用害怕!”

秦舒說著,直視著她,提醒道:“燕景已經死了。”

喬妮皺著眉頭,心思有些飄忽。

秦舒微微眯眸,壓低嗓音問道:“還是說,你怕其他人?”

話一出口,喬妮陡然一驚,忙說道:“冇有......”

秦舒拍拍她的肩膀,“嗯,那就行。放心,我和胡警長一定會確保你的安全。”

喬妮這才答應,“好吧。”

秦舒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先好好休息。

然後起身走出了病房。

她知道喬妮有些東西冇說實話,但繼續逼問下去,可能會讓她失去對自己的信任,連出庭替辛家作證都不願意。

總的來說,這一番盤問也不是冇有收穫。

至於其他的,她可以慢慢再查。

秦舒走到離病房有一段距離之後,纔拿出手機,給胡誌坤打了過去,彙報情況。

......

轉眼就到了辛家的公審日。

在正式裁決之前,會有好幾次公審,目的是向關心此案的大眾公佈案件進展。

請願書那件事鬨得沸沸揚揚,宮家選擇公審,也是籠絡民心的一種手段。

尤其是,此次公審宮守澤並不出麵,而是交給宮弘煦和宮雅月,也表明瞭他培養子女的態度——不管是皇子還是公主,誰的能力可以服眾,或許誰就有機會成為國主府未來的主人。

公審地點在國安司的最高法庭。

為了現場秩序,非相關人員不得入場。而是由場內不同角度放置的八台攝影機,將公審情況實時直播給全國民眾。

秦舒憑藉著沈牧親傳弟子的身份,纔有資格陪著沈牧一起參與。

除此之外,聯合提交請願書的田鎮北老將軍、鄭宏安等,作為代表,也到了現場。

其次是胡誌坤,帶著重要人證、物證出席。

當然,被宮守澤親自任命負責此案的宮雅月和宮弘煦,更是坐上了主審官席位。

邱冰和國安司的負責人,分彆坐在兩人左右,協助審理。

宮守澤或許是因為傷勢未愈,或是想徹底把案件交給兒子和女兒,並未出席。

即便如此,場內的氣氛依舊莊重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