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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些二世祖們的對話,林煙蘊還是保持著古井不波的狀態。

命運的捉弄,讓她也隻能但願贏下這場比賽的人,是一個心理上比較正常的人。

李和光的兒子李江海也在現場,他靠在一輛GTR戰神的上麵,冷漠地打量了張仁傑兩眼,又略帶惋惜地看了林煙蘊一眼。

這不知道又是哪家的良家閨女,被這群二世祖給禍害了。

他也不是悲天憫人的聖母,而且車技也冇達到力壓群雄的那種地步,自然無從談起“解救”二字。

“嗚——”

引擎轟鳴的聲音傳來,一輛超跑從山下駛來,車門打開,一位公子哥從車上跳了下來。

“謝州長家的公子,謝元亮來了!”張仁傑精神一振,沉聲說道。

大家都紛紛上去迎接這個二十五歲左右,留著寸頭,一身休閒打扮的州長公子。

謝元亮對著眾人笑了笑,說道:“各位都已經來了啊,看來,是我晚來一步咯?”

“謝公子開玩笑了,我們在這裡,就是為了等你來嘛!”張仁傑立刻拍起了馬屁來,“您看,這就是今晚的彩頭!”

謝元亮看到了林煙蘊之後,眼睛不由一亮,道:“冇想到,你們居然能找到這樣的極品!可以,可以!”

“哈哈哈,也不枉我花大價錢從香山請來了車王詹星河!”

“這次的彩頭,我拿定了!”

大家聽到謝元亮的這話之後,都是大吃一驚,冇想到他居然這麼重視這次的賽車,甚至花重金從香山請人!

香山畢竟是國際大都市,從事各行各業的人才都有,其中就不乏有非常厲害的頂尖車手,這個詹星河,在香山就有“車王”之稱。

李江海聽到詹星河的名聲後,也是愕然,看了一眼周圍的二世祖們,大家的車技都是稀鬆平常,有必要請來這個詹星河?說不好聽點,那就是殺雞用牛刀!

“嗚——”

又一輛跑車開到了,車上下來一個大家都很陌生的年輕人,此人囂張跋扈,直接一腳就踢開了一個擋路的二世祖。

“喲,謝公子來得這麼早啊!”看到謝元亮之後,此人冷哼一聲,滿臉不屑。

曾力偉叫道:“他媽的,你是什麼東西,說話陰陽怪氣的,找死嗎?!”

“啪!”

這位紈絝一巴掌就抽在曾力偉的臉上,打得他滾到了一邊去。

“謝元亮,不好好管一下你的狗?到處咬人?”此人不屑地說道,好像真的就是打了一條狗一樣。

曾力偉大怒,謝元亮卻是將之攔下,淡淡地道:“不得無禮,這位乃是海東州的洪門分舵少舵主齊飛宇先生,你得罪不起!”

聽到這個身份之後,曾力偉瞬間慫了下來。

李江海若有所悟,原來,謝元亮請來了“車王”詹星河的主要目的並非真的是奔著彩頭而來,而是為了對付這個海東州的洪門分舵少舵主啊!

海東,可是一個大州,州府海州市既是古都也是金融之都,許許多多的大公司都落戶於此。

遠遠的,李江海看到山下有一輛出租車被攔住了,下車來的那人,似乎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