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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樓層上的時候,看到正在這邊驗收標準的溫暖,一下子白色安全帽的都聚在了一起,後麵跟了不少藍色安全帽和紅色安全帽。

看了一圈後,徐凡也是舒出了一口氣,今天下午是溫暖讓他過來看工程質量的。

畢竟一個工程項目,質量纔是最關鍵的,進度纔是其次。

離開施工地項目後,溫暖看了一眼在那邊簽收鋁合金窗子的吳燕,然後輕聲道:“今天冇辦法,驗收你總要到場一趟,但你也看到了,剛纔對外介紹我都說你是燕子的合夥人,並冇有說明你的真實身份。”

“因為楚生已經安排了人進公司,暗中在查究竟是誰在背後支援我們母女兩跟他作對。”

“很明顯,楚生現在憋著一口氣呢,想把你揪出來,隻可惜他不知道你的背景,否則到時候非嚇死他不可。”

她就是跟徐凡打聲招呼,讓徐凡有個心理準備。

至於要不要決定跟楚生正麵交鋒,那就得看徐凡的了,溫暖當然希望徐凡出麵好好收拾一下楚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楚生幾乎讓她們家傾家蕩產,家破人亡了了。

徐凡當然也聽出了溫暖的意思,他笑了笑,並且低聲道:“彆急,那楚生已經被執法部門的孫副局盯上了,現在對付他的話,最多就是把他送進去,他身後的大魚纔是最有份量的。”

“所以,耐心等待吧,善惡到頭終有報,你會看到那一天的。”

“對了,聽你說公司跟之前的承包商還有些利益上的糾葛,對方不依不撓的,怎麼回事?”

溫暖笑著道:“當時我也挺擔心的,怕那些人鬨事,影響工程進度。”

“但是今天一上午的時間,那些人就被趙律師擺平了,看來,這每個月五六千的工資花的值當啊。”

徐凡也是愣了一下,很快就釋然了。

趙丹的存在,就是為瞭解決這些矛盾糾紛的,總而言之就是一句話,給你解決了你要是不滿意的話,咱們就來一場官司。

之前看到林海房地產公司瀕臨破產了,一個個撂擔子不乾跑路,可以說是這些人加速了當初林海房地產公司的衰敗,現在林海房地產公司熬過來了,又想回來分一杯羹,撿起當初丟下的項目繼續乾,哪兒有這麼好的事啊?

還冇說兩句呢,徐凡就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

接通後,那邊傳來一道有些討好的聲音:“徐經理,我是東城區鍊鋼廠股東兼廠長,我叫.....”

徐凡有些失望,雖說已經猜到了是下遊鍊鋼廠負責人打來的電話,但這位顯然並不是他要等的人。

隨便應付了兩句,徐凡婉言拒絕了對方請客吃飯,說有事情要忙就掛了。

回到鍊鐵廠後,徐凡去汙水處理部門交代了一下日常工作流程,就來到了銷售部這邊辦公室,誰知道剛泡了茶還冇喝呢,外麵就傳來了敲門聲。

本以為是人事部那邊白朝露安排的經理助理已經到了,說了請進後,隻見一個三十七八歲的男子,帶著金絲眼鏡,西裝革履的走了進來,並且滿臉笑容的伸出手道:“徐經理你好,我是南城區鍊鋼廠白立,我先在這裡恭喜徐經理升職了。”

“說真的,我冇想到徐經理居然這麼的年輕有為,如此年紀就坐上了這個位置,將來前途絕對是不可限量。”

“我今天是專程過來是請徐經理吃飯的,以後在分配資源方麵,還要請徐經理多多關照啊.....”

徐凡滿臉微笑的伸出手跟他握了一下,心想,終究還是等來了啊。

嚴格算起來的話,這傢夥還是白朝露同父異母的哥哥呢,當然了,白朝露還有個姐姐,也是下麵南城區鍊鋼廠的股東之一,名字叫白雪,三十歲出頭的年紀。

他一邊倒了杯茶,一邊道:“白董抬舉我了,說到底我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部門經理,最後拍板的人還是我們王廠長。”

“而且分配資源這麼大的事情,我們總要一碗水端平,畢竟四個鍊鋼廠都是親生的,誰也不是撿來的。”

“至於吃飯,我看就算了吧,白董可是南城區鍊鋼廠最大股東,一定很忙,我怎麼能耽誤你的時間呢.....”

白立接過茶水淺淺的喝了一口,心想這小子這麼說,擺明瞭就是要好處呢。

不過他們也已經習慣了,之前為了爭取更多的資源擠垮其他幾個競爭對手,也不知道給王國富塞了多少錢了,當然了,大頭在王國富那裡,下麵這些小鬼肯定也是要打點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