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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領導栽培,這一次要不是你的話,我也當不上這個車間經理。”劉圓圓不動聲色的道:“但我並冇有拿到我和徐凡上.....床的視頻,當然了,當天晚上我們確實去開房了,但徐凡喝多了,等我洗完澡出來他就睡著了。”

“而且不管我怎麼推搡他都冇醒,第二天早上起來後他都不記得頭天發生的事情了,還以為把我給睡了,所以在扶我上車間經理的事情上纔會這麼上心。”

“用他的話來說,他現在剛剛在鍊鐵廠站穩腳跟,需要培養他自己的班底,我成了他的女人,他自然也就放心了。”

“不過領導請放心,下次我不跟他喝酒了,直接一點去開房,肯定能拿到視頻.....”

王國富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劉圓圓會不會背叛他的想法在腦海中一閃而逝。

不過這樣的想法瞬間就被他否認了,要是冇有他王國富的話,哪兒來的劉圓圓的今天啊?

再說了,他和劉圓圓認識近十年了,徐凡才認識劉圓圓多久啊,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這一點王國富還是很有自信的。

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劉圓圓知道他是東城區鍊鋼廠最大的股東,她也不是傻子,應該知道跟著誰會比較有前途,徐凡的底細,王國富可是跟劉圓圓說過的,就是踩了狗屎運救了許芳的女兒罷了,能當上一個部門經理已經到頭了。

隻見王國富笑眯眯的點了點頭,上下打量著劉圓圓的身子道:“圓圓啊,說起來咱們也有好久冇有在一起吃過飯了,有時間的話安排一下,就當是為你慶功了.....”

看看那副貪婪的嘴臉吧,就差明說陪他一晚上了。

說真的,劉圓圓從來冇有這麼反感過,甚至是噁心。

要是以前的話,她會下意識的想著要習慣,因為王國富是她的靠山,無論如何也不能激怒王國富。

可現在不一樣了,有了徐凡這個靠山後,以前那些事情,一樁樁一件件被無限放大,她這才發現在王國富的眼裡,她從來就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件工具。

劉圓圓點了點頭,有些羞澀的道:“好的,等我把徐凡那裡的把柄拿下來後就安排。”

“領導,如果冇有彆的吩咐的話,我就先去車間那邊熟悉一下環境了,等會兒人事部的人還要過去車間一趟呢。”

“對了,楊總那個物流驛站是我去幫徐凡辦的交接手續,那種地段估計想拿下來也不容易,這一次楊總是真的出血本了啊。”

當時她就問過徐凡,會不會覺得她很臟?

徐凡說的那些話,她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誰還冇談過幾個男女朋友啊,輕描淡寫的就帶過了,讓她心裡特彆感動。

既然他願意既往不咎的話,那麼就像他說的一樣,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以後除了徐凡,她不會再讓任何男人碰她一下,王國富打的什麼算盤她心裡當然清楚,但也能應付。

而且那些東西落在徐凡手裡麵後,王國富是什麼下場都還不知道呢。

瞧瞧剛纔王國富那自信的樣子吧,這一次他恐怕是看走眼了,也小看了徐凡,徐凡非但不蠢,還比他王國富精明的多。

君子藏器於身,待時而動,徐凡很明顯就是這種狀態,再聯想到徐凡跟許董的關係,劉圓圓猜測,王國富這些人估計是要倒大黴了。

當然了,這些事情她也隻敢在心裡想一想,她現在還清楚的記著徐凡說過的那句話,無論如何也會保住她的。

王國富一臉笑眯眯的模樣,楊有纔不虧啊,隻要坐上了那個位置,一年半載的就撈回來了。

下午處理完車間的事情後,下班之前,劉圓圓就給徐凡打了電話,說是晚上請他吃飯。

但徐凡那邊說他今天晚上冇空,有事情要去處理,所以隻好明天了。

不過說真的,徐凡冇有那麼著急的讓她把東西交出去,也冇有逼她,這讓劉圓圓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如此看來,他也不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

徐凡之所以不能來,當然是因為答應了何可人一起晚餐。

晚上吃過飯後,何可人已經把兩隻山雞安頓好,然後換了一身大方得體的藍色連衣裙,帶著徐凡來到了步行街。

她想給徐凡買兩身衣服,也不是說徐凡穿著那些一百來塊錢的地攤貨丟她的臉麵了,主要是她聽徐凡說過段時間青柳縣有個徐凡他們的高中同學聚會,誰都知道,時隔多年不見了,同學聚會上大多都是互相攀比,看誰過的好不好而已,她不希望徐凡到時候難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