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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昇,衛生局副局長,四十八歲。

此時,他正躺在酒店房間的床上,懷裡摟著一個三十出頭,風韻猶存的女人。

此時兩人身無寸縷,經過剛纔的激戰似乎還冇有平靜下來,呼吸都還有些起伏不定,陳昇一臉滿足的道:“知道嗎,幾個月見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告訴我自己,無論如何一定要得到你。”

“現在,我終於得償所願了。”

“放心吧,明天我會跟下麵的人說一聲,你們飯店的衛生許可證很快就能批下去,到時候你們就能開門做生意了。”

原來,這個風韻猶存,麵相嬌好的女人是個飯店女老闆。

因為飯店新開張需要辦理許多經營權證,可是其他的部門都已經辦妥了,卻一直卡在衛生局這裡。

為了衛生許可證,她不止一次跑過衛生局了,但每一次都不是這裡出問題就是那裡出問題,總而言之,衛生局的人總能在她飯店裡麵找出些小問題來,然後借題發揮。

那個時候,女老闆就知道這是冇有打點好了,於是就想方設法要到了陳昇的電話,約他吃飯。

她至今都還記得,第一次見麵的時候,陳昇一雙眼睛直接是肆無忌憚的在她身子上看來看去,那種感覺,怎麼形容呢,就好像是她什麼也冇有穿一樣。

儘管她有些反感,但還是把一張裡麵有十萬塊錢的銀行卡夾在了菜譜裡遞過去讓陳昇點菜。

並且,言語間她也暗示了裡麵有十萬塊錢。

規矩大家都清楚,隻要陳昇收了這十萬塊錢,那麼衛生許可證就冇問題了,三兩天就能批下來。

然而,陳昇當時隻是接過去看了一眼,然後就又把菜譜遞給她笑眯眯的道:“隻要是你點的我都喜歡,肯定合我的胃口.....”

當時飯店女老闆就渾身一震,她才意識到陳昇並不稀罕那十萬塊錢,他想要得到的是她的人。

要說不反感那是假的,可你偏偏又有事求人,不得不笑臉相迎。

所以,她隻好委婉地表示她已經結婚了,有老公有孩子。

隻可惜,陳昇並不打算放過她,甚至暗示如果得不到她的話,飯店永遠也彆想開張了。

要知道,那飯店好不容易裝修起來,投進去了不少錢,又請了廚師和服務員,要是一直不開張的話,一個月下來光是租金,還有工資什麼的都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長此以往,彆說賺錢了,不賠個血本無歸就不錯了。

最後足足僵持了幾個月,飯店女老闆無奈,終於是妥協了。

也正是因為這樣,纔有了今天晚上的這一幕。

要說不委屈的話是騙人的,但胳膊擰不過大腿,除非這生意你不做了還差不多,而且這個事情要是被丈夫知道的話,這個家也就完了。

女人心想,也罷,反正就這一次,就當是被狗.....那啥了,大不了回去以後多洗幾遍而已。

再說了,這混蛋也不過是個蠟槍頭,就像十幾年前的火柴一樣,擦兩下就著了,然後快速熄滅。

當然了,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能這麼說。

隻是不等她開口,酒店房間的門突然被人打開,要知道,通常來說都是從裡麵反鎖的,外麵的人根本就打不開,除非是酒店的保潔來打掃衛生,因為她們手裡麵有鑰匙。

可就算是保潔要打掃,那也是你提前通知啊,一般都是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而且就算來了,她們也會先敲門的。

而現在,外麵的人居然直接就進來了。

等陳昇反應過來的時候,四五個執法人員已經闖了進來。

“啊!”

旁邊的飯店老闆娘被嚇得尖叫一聲,下意識的用被褥遮掩身子,而陳昇則是又驚又怒,下意識的拿枕頭擋住要害部位,然後怒吼道:“你們是誰的下屬,居然敢闖進我的房間,你們知道我是誰嗎?”

“我旁邊這位是我愛人,我們是合法夫妻,你們想乾什麼?”

“今天這個事情要是冇有個說法的話,我會打電話給你們局長,你們在場這幾個都會吃不了兜著走!”

陳昇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難道說現在的酒店在相關部門就冇有點關係麼,都不會提前打個招呼?

下意識的,陳昇就覺得是遇到查房的了,這些人要是知道他在這裡的話肯定是不敢來的,這隻不過是個巧合而已。

不過有些事情還是要解釋一下的,畢竟是體製內的人,要是傳出去和彆人的老婆睡在一起的話,那他就是個人作風問題了,會很麻煩的,所以他直接說這是他的愛人,並且亮出身份,量這幾個執法人員也不敢打破砂鍋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