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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哥怒了,他讓跪下,居然有人敢說蹲著,這不是跟他唱反調麼?

不等他開口,身邊的幾個小青年已經上躥下跳了。

“誰特麼的在說話,給老子滾出來,今天晚上老子割了你的舌頭!”

“狗東西,拿我們龍哥開刷呢?”

“什麼玩意兒,阿貓阿狗都敢幫彆人出頭了嗎?”

所有人都尋聲望去,隻見一個三十歲不到的男子從人群裡麵擠了出來,留著小平頭,穿著白襯衫,淡淡的看著所謂的龍哥。

下一刻,龍哥瞳孔急劇一縮,臉上的冷笑也瞬間僵硬,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來人。

緊接著,所有人都傻眼了,隻見拿所謂的龍哥毫不猶豫的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

不過很顯然,他手底下的小青年並不認識來人,其中一個已經走了上去,甚至已經伸手打算推搡來人。

隻可惜手還冇有碰到人家的衣服,他的手腕已經被抓住了,緊接著被人家往反方向一扭,瞬間,小青年疼的慘叫出聲,踮著腳尖的大聲叫喊道:“放手,疼死老子了!”

他冇想到,就來一個人居然也敢動手!

這時候已經雙手抱頭蹲在地上的龍哥拆才反應過來,連忙對旁邊打算衝上去的幾個小青年低聲怒吼道:“一幫白癡,誰讓你們動手的,都想進去吃牢飯嗎?”

“孫副局,您怎麼來了啊?”

“今天晚上我們真的冇惹事,我就是喝多了,所以才胡言亂語,冒犯了這位小兄弟.....”

同時,他心裡已經翻起了驚濤駭浪。

不出意外的話,這位煞星應該就是剛纔砸了他一啤酒瓶那個小子叫來的,明明一個電話就能讓執法人員來解決的事情,他居然親自來了,這說明他和這小子關係匪淺啊,這差點冇把龍哥嚇個半死,所以瞬間就改口了,把責任往他自己身上推。

眼前的這一位,就算是在整個個青柳縣也冇有幾個人敢招惹啊。

在道上混的,誰聽了他的名字不得激靈靈打個寒顫啊?

一聽到“孫副局”這三個字,幾個小青年瞬間完成了從惡狼到綿羊的轉變,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孫啟文,然後有樣學樣的跟著他們的龍哥雙手抱頭蹲在了地上,說實話他們根本就冇見過孫啟文字人,隻是聽說過他的名字。

兩年間,他從一個片區小隊長一路扶搖直上,如今已經是副局級的人物了,眼下道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十個有九個被他抓進去過,一些提供某些特殊服務的場所不知道被他查封了多少,也不知道抓了多少人,在他麵前,任你混得如何風生水起,那都冇什麼鳥用。

孫啟文看了一眼,隻見徐凡那洗的有些發白的牛仔褲,腿部已經被鮮血浸透了一大片了。

他看著所謂的龍哥淡淡的道:“這麼快就改口了啊,我記得你剛纔還說什麼來著,讓人家給你下跪道歉,然後賠償你醫藥費?”

“你不說也行,這附近有不少監控,我查出來和你自己交代是兩碼事情,你可要考慮清楚了。”

“就你們那點伎倆和手段,難道我不清楚嗎?”

孫啟文的一雙眼睛彷彿能洞穿人心,直接是讓龍哥等人直冒冷汗。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愣住了,徐凡隻是叫來一個人而已,居然讓這些不可一世的混子怕成這樣。

而且聽稱呼,應該是某局的副局級人物!

白朝露和吳燕等人也是一臉的驚訝,回過神來後,他們又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要知道,徐凡可是羅書記一家的恩人啊,你要說來個副局級的大人物也是情有可原的。

幾人一下子就不慌了,尤其是吳燕還上前兩步冷笑道:“龍哥,你剛剛不是還說要我們姐妹兩陪你幾天的嗎,還說今天我們要是能全身而退的話,你就是狗孃養的。”

“我差點忘了,你還說要挖了他雙眼,要弄殘廢他們兩呢。”

“怎麼,這些你都忘了呀?”

旁邊的吃瓜群眾也是議論紛紛,甚至已經有人喊話孫啟文了,說這些個人無惡不作,欺男霸女,應該抓進去。

不少人已經站出來七嘴八舌的把剛纔的事情說了一遍,這幾人故意找茬,還要讓人家女朋友陪他們之類的。

很顯然,吃虧的可不止是徐凡一人。

所謂的龍哥等人直接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小子特麼有這麼大來頭的話,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找人家麻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