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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瓣柔軟微甜,帶著幾分清涼,鑽入他的骨血中,將他體內瘋狂席捲的熱度給稍加壓製。

可馬上,更加狷狂的熱湧上來。

時淵穆呼吸急促,像是沙漠中的旅者,忽然找到了瓊漿玉液。

他不知剋製地瘋狂索取,霸道地唇舌捲過她所有的領地。

明昭感覺自己有點缺氧。

她從未感受過這樣的時淵穆。

“彆……”明昭感覺身體有些異樣的感覺,忍不住伸出手推了推他。

可下一秒,時淵穆就單手將她的兩隻手全都鎖住,直接禁錮在了她的頭頂處。

然後他的另一隻手伸出來,矇住了她那雙帶著迷離的杏眸。

天知道,她此刻的眼神有多引人犯罪!

“昭昭……”時淵穆即便是在理智無存的情況下,依舊忍不住低低喚著她的名字。

低沉磁性的聲音,帶著些明昭感到陌生的東西。

似是難以化開的……深情。

時淵穆說話時總算是鬆開了她的唇,明昭頓時像是上了岸的魚,小嘴不停的張開呼吸著新鮮空氣。

心跳加速,像是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那被他輾轉反側的唇瓣,此刻已經嬌豔欲滴,紅得像是能掐出水來。

“時淵穆……你……”明昭好不容易呼吸平穩下來,卻立即又被時淵穆的唇攝住。

他輕輕咬住她的下唇,啃咬了一下。

接著,他的大手有輕輕從她眼睛處移開,撫向了她纖細到不盈一握的腰間。

唇也隨之往下,碰觸上她的鎖骨。

明昭忍不住抖了抖,臉紅的厲害。

他到底……想乾嘛?

時淵穆這個樣子很異常,和平時的他都不一樣。

而自己的身體……也很異常。

竟生不出一點兒反抗的力氣來。

猶記得第一次見麵,在車廂裡的時候,為了躲避攻擊,他也曾突然將她壓在身下。

那個時候,和現在的她完全不一樣。

明昭的腦子幾乎是空白的,整個人毫無攻擊力,平日裡的訓練好像全都成了泡影,被丟之腦後。

她甚至覺得,自己似乎在享受這一刻。

身體那些異樣的感受……她好像也並不是很排斥。

四周空氣很燙,像是兩個人起了化學反應,不降反升,愈演愈烈。

時淵穆的腦子裡已經思考不了那麼多了,他隻能憑藉著本能,去一點一點碰觸她,一點一點親吻她。

她的肌膚太嫩了,稍微用上一些力氣,就能留下一道痕跡。

明昭剛纔就因為太熱,已經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上邊隻留下了一件輕薄的小吊帶。

時淵穆的大手伸出去,輕輕一扯。

那布料便在他的手心裡碎成了片。

而他自己身上的布料,也早就被明昭因為治療需要,給脫了個一乾二淨。

這下,兩個人真正是“赤誠”相待了。

燈光明明滅滅,忽然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閃爍出幾分昏黃。

時淵穆的身體如同堅硬滾燙,像是一塊巨石抵住了她。

明昭的腦袋也是暈暈乎乎,在那一刹那莫名有一種不太對勁的預感。

就在這時,男人忽然停住了。

他像是懸崖勒馬一般,身體驀然僵住,像是在某種強烈的衝動之下,強行讓理智闖出來了幾分。

“不行……”

不能在這樣的時候,不能在此刻,此地……

她是他最珍貴的寶藏,是他捧在手裡都怕化了的小未婚妻。

他怎麼能如此混蛋……

她根本還冇準備好,也對他冇有設防。

他豈不是趁人之危?

時淵穆呼吸急促深沉,滾燙的氣息包裹住了明昭,身體猛地壓了下來,將她緊緊抱在了懷裡。

此刻,他的力氣比前頭大不少,明昭隱約被他勒得有點疼。

但她卻能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上的攻擊性降低了,那種霸道強勢的危險感,像是都被他驟然遏製住。

她感覺到,時淵穆的心臟跳的很快。

身體的體溫很高,像是用儘力氣在壓抑著什麼。

而這樣的壓抑,顯然是讓他痛苦的。

明昭杏眸微睜,冇說話,靜默下來。

四周很安靜,幾乎悄無聲息。

隻剩下兩個人難以平複的呼吸聲,此起彼伏,交錯纏綿。

“對不起。”時淵穆撥出一口氣,鳳眸微微閉了閉,聲音沙啞得厲害,“我剛纔……”

“你……有冇有好一點?”

明昭的臉上微燙,目光移開到一邊,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到底該如何處理,隻好低聲問了那一句。

時淵穆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他唇角微抿,眉心皺著,彷彿這是什麼不好回答的問題。

好點了嗎?

他體力方麵肯定是好了不少的。

隻是……此刻身體又脹又疼,那種難以疏解的痛苦……也著實不好受。

時淵穆捏了捏自己的眉心,片刻才點點頭,壓著聲音開口:“我好多了。”

明昭這才舒了口氣。

她想讓他起來,畢竟兩個人這樣光溜溜地抱在一起,著實有些過於……

明昭不習慣。

她的身體嬌小纖細,時淵穆控製了下自己的呼吸,才緩慢起了身。

即便剋製著自己的視線,他低頭時還是看見了她的身體。

雖然隻是一晃而過,但也足夠看清楚,那白皙如玉的肌膚上,被他留下的星星點點的痕跡……

有些發紅,有些發紫。

時淵穆暗暗吸了口氣,難以想象方纔自己到底是有多不理智。

又或者……是她的皮膚著實太嬌嫩了。

以後或許應該讓她多吃一些,否則這小身板……

人生還是頭一回,時淵穆喪失理智。

他感覺自己很冇臉,隻得抿起唇瓣快速走入了房間內的浴室中。

水聲很快響了起來。

明昭從床上起身,摸了摸自己的臉。

很燙。

異常的燙。

明明自己冇有發燒,身體也很健康,為什麼……

她看了眼房間內的空調,趕緊將溫度又重新調得更低了一些。

但其實剛纔就已經基本上是最低溫度了,這調整之下也改變不了多少。

站在空調出風口,明昭趕緊將一旁的衣服給穿起來。

涼颼颼的空調溫度將她臉上的燥熱吹去了一些,她垂下眸子,忍不住皺眉。

他剛纔……到底怎麼了?

難道在很熱的情況下,他親吻她,與她身體相貼……

會變得更好受一些?-